质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连肚子都混不饱,吟诗也掉价掉份了呵!而今,诗人既没有物质上的享受,也没有应得的尊崇的地位。恐怕屈原的‘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怕是要真的求索了哦。”张大强借着酒意畅所欲言。
“哦,是这样呵?!”林港琛十分惊讶地慨叹。
狄晓风重重一扣杯,道:“只重物质,不重精神,如果都不注重人文关怀,人活着就象是一具行尸走肉,还有什么意思?!”
林港琛急急地阻止道:“风儿,事物都有其两面性,适者生存,此为大道也。‘采菊东篱下,’与不为五斗米折腰,是浪漫的向往。归隐虽好,还得看是处在那个时代。当今的趋势是经济引领历史大潮,而要事业成功并为理想而奋发,就必须在历史的大潮中学会游泳,有自己的企业、捞到足够的资本,你方能达而济。空想是行不通的。回避历史大潮更是行不通的,与其由大潮淹死,还不如迎头搏击的好。不是有句话么,嗯,‘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么!”林港琛就在席面上对狄晓风海说了一通大道理。
“对对,林主席,你的话太对了。么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就是这话,就是这话,经典呵,太经典呵!”张大强对林港琛的话也大为赞佩。
来世昌笑了。忙了一天的来世昌,从酒席到宴请那些人,都是由他一手操办的。他也够累的了。他可不敢抢张大强的风头,这点他是很清楚的。在所谓的官场,他很注重这一点,所谓当官的,是很忌讳他人抢自己的风头或盖过自己的风头。不过,现在是他表现的时候了,因为夜深了,他得让这个欢乐的夜宴欢喜的收场。来世昌也举着杯子,站起来道:“林主席、张市长,我来世昌再敬你们一杯,敬了这一杯,我们再来点新花样。”
“啥新花样,快说吧,小来!”来世昌虽只比张大强小几岁,还是被张大强喊为小来。
“且慢!”说罢,来世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瓶酒。深色磨砂玻璃瓶在来世昌手里闪烁别样的光泽。他把这酒瓶擎在手里,嘴角作着心痛的样儿,对着七彩光澜,说,“这酒珍贵呵。”
一看就是好酒。林港琛暗暗惊奇。却听张大强嚷道:“小来,这半天你才拿出,我还以为你把这一百五十多年的酒窖馆藏珍品干红自个儿独吞了呢,哈哈!”
“张市长、林主席,我哪敢,打死我我也不敢啵!这瓶酒价值三万五千块呢,这百多年酒窖馆藏珍品干红酒,在全国仅有五瓶。我好不容易得了一瓶。这酒就连中央委员都喝不上,如果不是为招待尊贵的客人林主席,我也舍不得的哟,呵呵!”来世昌一脸的得意。
“林主席你还别说,有的中央委员别说喝,连看只怕也没看过。我们真心实意的招待林主席,只有一个心愿,”张大强鼓起腮帮瞧着林港琛说,“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来为改变我们N市的落后面貌噢。我们图的是老百姓能真正的过上安逸富足的好生活!”
林港琛虽是不安,也只得应付道:“是这样,是这样。”眼看着这瓶价值三万五千块的珍品干红就要糟蹋,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心里也不大是个滋味。
来世昌先为林港琛满上,边笑说:“这杯酒您一定得喝,以后这N市的发展都得仰仗您!”
没办法,林港琛也只得接了。
“张市长,你得陪林主席干了这一杯!”来世昌在一方土皇帝面前,只有俯首低头的份。
“小来,这杯酒我非干不可。这杯酒若不是同林主席一起喝,那则是暴碜天物,也是对林主席的大不敬!”
说罢,张大强就举杯与林港琛干了这杯百年不遇的珍品干红。
“果是好酒!”一杯下肚,张大强啧啧有声,嘴角眉梢全是掩饰不了的酒劲与得意。
“难得,难得……”林港琛因心疼而感觉不是滋味。
“来,在座的各位,都尝尝,尝尝……”来世昌装模作样的劝着酒。他不想得罪这些宾朋。当然这些宾朋很多都是相当自觉的人,明知喝不上也不敢喝,就在来世昌假意劝酒时就都拒绝了品尝珍品干红。
“小来,你还在磨蹲什么?都等着你呢!”张大强生怕这百多年的酒窖馆藏珍品干红被全都干光,于是,着急地嚷道。
来世昌明白张大强的意思,听张大强这一嚷,恰似就着坡打个滚下了难下的台阶,忙抱着酒瓶就又回到张大强的身边,笑道:“可把我忙乎坏了。”
“你玩啥新花样?作诗唱曲?”张大强见珍品干红还有,遂放下心来。
“诗我作不了;曲呢,咱这驴叫的嗓门也唱不了。我呢,献上一副对联吧。我也是偶尔心血来潮。”来世昌边敬酒边笑说。
“快念念!”张大强又一口干尽杯中物。
“要得,我就念了。”来世昌得了令,于是也念道:
上联为:风从虎,风花嫦娥妒小月;
下联为:云属龙,云梦吴刚斫大墙(强)。
横批是:风晓云秀。
“呵呵,你说章小月不打紧,你还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