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痕,是么样搞的?到底出了么事?”狄晓风很是着急地说道。
“没、没,好好的……”当郭母说着“好好的”这几个字时,眼泪却象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林秀云仍是悄悄地对狄晓风说:“晓风,伯母她老人家肯定有什么伤心事。”
“伯母,是不是春丽她出了什么事?还是春丽她又乱来一气?”狄晓风更是着急。
郭母带着哭声道:“这日子怎么过呵,一个傻姑娘不算,还一个混帐的贼儿也夹在空里胡搅蛮缠。那个贼儿苟彬又找上门来闹事……”
“狗东西,老子废了他!”狄晓风义愤填膺。怒火就从他俊美而忧郁的眼中逸出。
“晓风,怎么回事?”见狄晓风如此怒气冲冲,林秀云惊问其故。
狄晓风的怒火还在燃烧,只见他全身上下都在急剧抖动,林秀云就知道狄晓风着实生了很大的气,在与他相处的有限的时日里,这是他唯一怒火填膺的一次,就连邱豪那时那样对他,他也没有如此愤怒过。狄晓风他到底不是泥人狄,他也是有血性的男儿呀。由此可见,狄晓风对郭春丽真的是又爱又疼。
好大一会儿,狄晓风这才缓过神来,怒气也消了点,只是他余怒未息,此刻他还在喃喃自语,“这个狗东西,有一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
“风儿,你别,他还是小茵茵的爸爸,伤了他都不好……”郭母只有抹泪的份儿。可郭母的话对狄晓风而言,实在是至情至理呵。
“唉,伯母……”狄晓风不知说什么好。
“晓风,到底怎么回事呀?”林秀云急于想搞明白这件事儿,她发觉这件事儿不但妨碍了狄晓风,也妨碍了她林秀云。
“慢慢你会知道的,秀秀。”狄晓风很不情愿说那事儿。
“嗯 ,那好吧。”林秀云也只得耐住性子。
郭母终是揩干了泪水,粗重地出了一口气,说道:“风儿,就让他们去吧。命是各人的,想好不得好。”
“不,伯母,我要让您和春丽都过得舒心惬意。如果还这样下去,那难受的不光只是您和您一家了,还有我还有林秀云。”狄晓风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将林秀云也连带上了。
林秀云自是高兴,因为狄晓风的这句话,分明是暗示她林秀云与他狄晓风是一道的,仿佛在说有他狄晓风就会有她林秀云似的。
“伯母,我和狄晓风会想办法让您和您的一家过上舒心的日子的,放心吧伯母。”林秀云就顺着狄晓风的意思发扬光大。她的嘴儿也很甜柔,她的话儿让郭母很受用。
狄晓风没想到他刚才不经意带出的“林秀云”三个字,让林秀云捡了一个便宜,心里说不是那样的,但是他也不能再解释了,否则会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
“风儿,还有秀秀,你们别费心了,就让我那一家子就那么过吧……”郭母的话也客气了起来,因为身边毕竟多了一个林秀云。
“哦,不。”说时,看了一眼郭母,狄晓风忽然记起了一些他范围里尚未做的事儿,于是忙对林秀云说:“秀秀,麻烦你让阿超和阿伦他俩进来一下吧。”
林秀云很乐意地起身去到外边,不一会儿就将阿超和阿伦叫了进来。
“狄大哥何事?”阿伦推推眼镜。
“狄公子,有事请吩咐。”阿超在林秀云在的当儿,对狄晓风也还毕恭毕敬。
狄晓风就把郭母又向大伙介绍了一次,当下便说,“阿超、阿伦,你们去一趟伯母的家,替伯母家换坛煤气、买一袋米和一壶油,谢谢你们了。”
“份内的事咯。”阿超笑说。
“谨遵狄大哥令!”阿伦希望搞笑一下,但是不成功。阿伦就想,这几个人怎的都没有幽趣的细胞?
“这怎么好?”郭母惶惑地站了起来。
狄晓风就笑说:“伯母,我病了,就让他们代我为您做点份内的事吧。”
“唉,风儿,就是我自己的儿女也没你这么好。风儿……”郭母说着,又撩起了衣角。泪痕犹在的郭母,起身欲走。
“您别这么说,伯母。”侧过头来,苦笑了一下,狄晓风对林秀云道,“秀秀,你就代我送送伯母吧……”
13
笑语笑声四下里扩散开来。第一医院的小会议室临时成了会客厅,接待从远道而来的香港商界领袖林港琛一行。
鲜花是现成的,那是用来看狄晓风的,临时也派上了用场。果品堆了好几盘,以显示N市物华天宝。来的是张大强张副市长和来世昌秘书长,以达人杰地灵之仪。
欢快的气氛是章小月的大手笔,毕竟她是一位美丽的才女,为市长们所器重;不仅仅是这,而她体内特有的欢快的因子,是使她在她的人生舞台上活跃的真实因果。
林港琛受到的礼遇,是他有生以来不多几回中的一回。红润脸色的林港琛觉得,自己并没有白活这一回。
张大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充分显示他不多见的表演才能。人的一生不知要扮演多少角色呵,能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