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小妺姑娘,满少驹出身满府,司公子误会也有情可原,切莫因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情意才是啊——”满少驹不忍看他们争吵,因急忙劝道。
“我和小妺妹妹的情意是你说伤便能伤得了的?”司臻童不屑地回道。
“司公子,小妺妹妹所言非假。满公子恰似弯月村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你不信满公子,还不信小妺妹妹吗?”金夙缘扯扯司臻童的衣衫温语相劝道,“公子与小妺耳鬓厮磨,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我……”司臻童半信半疑地盯着满少驹,难以置信地问,“难道这世上还有不吃荤的狼?”
喜梦见他语出伤人顿时心生不悦,冷眼相看地嘲道:
“司公子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说话怎如此不分轻重?天下居心叵测之人甚多,难道公子不是其中之一?”
“喜梦!你怎能如此失礼?”满少驹喝止道,一面又向司臻童赔礼道歉,“喜梦出言不逊,是在下督导无妨,还请仁兄见谅……”
“有怎样的主子便有怎样的奴仆,我自不会放在心上!”司臻童瞥了一眼满少驹,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