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尤小妺伸手向他要道。
“没,没什么,只是少驹一副拙作,姑娘瞧了只怕要笑话我了,还是别看了……姑娘那边坐。”说着就伸长脖子向外喊,“喜梦——”
“喜梦刚和喜恋去后园了。”尤小妺瞧着他那副慌张的模样既觉得好奇又感好笑,笑道,“二少爷也会作画?想当初童哥哥也教我作画来着,我多少还是懂得些的,不如给我瞧瞧?”
“还是别看了吧?只怕姑娘瞧着笑话……”满少驹又往左挪了挪,僵硬地笑道。
“有什么可笑话的?我曾见过你的书法,笔法或刚劲有力,或随性洒脱,想来这画作也不同凡响呢!快拿来给我瞧瞧!”尤小妺见他坚决不给自己瞧画,心内越发好奇了,说着就上前夺他背后的画作。
满少驹见尤小妺竟上前夺画,急忙一个闪身躲到书桌一角苦笑道:
“姑娘,还是别看了,别看了……这张没画好……”
“存心与我打哑谜不是?拿来!”
尤小妺见他如此紧张这幅画作,心里更加惊奇,一时竟舍弃了自己素日的沉稳之态,上前又向满少驹手里抢。
满少驹急忙挤出书案向外堂跑去,一面说:“不可看,不可看……”
“还当我是朋友呢!如今连副画作都不舍得给我瞧?你乖乖得交出来便罢,若不交,可有你的苦头吃!”尤小妺说笑着继续追着他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