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梦拿了一件外衣出来为少爷披上,心酸地说:
“她总是这样不开门,你也不能就这样干坐着等呀!眼见天黑凉了下来,小心冻病了……”
“无事。”满少驹淡然地笑笑,又不禁愁上眉头,转头看看尤小妺的房间,叹道,“我还是担心她,这么久了,怎还不见动静?”言罢,不觉起身又试着叩门劝道,“小妺姑娘,你为何要自己折磨自己?我希望你也能视我为哥哥,有话也可以和我说……”
屋中的尤小妺听罢此言依旧泪流不止,僵硬地摇了摇头,说:“小妺今生只有一个哥哥,不会再叫另一个人为哥哥了……少爷莫再管我了……”说完,她站起近乎僵硬的身子,向床边缓缓走去,从枕下拿出司臻童为之做的那支竹笛,抚摸了一阵,放在唇边吹起了悠长哀怨的曲子。
喜恋、喜梦等人听闻无不垂泪感伤。
“呜呜呜……”
突然!一个凄凉的哭声募地响起,随之渐渐地清晰起来,众人闻听皆惊愕不已,随即一股寒气直逼每个人的脊背,令在场之人无不诧异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