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都哭了。”穆青篱试图将这样的萧月抱在怀里,谁知却被萧月一把挣开。
萧月抹掉眼边的泪水,冷冷地看着穆青篱,说:“你以为我哭是因为被你说的这些事吓到了么?你不再是十岁的穆青篱,我也不再是七岁的萧月。”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悲伤。”穆青篱想要靠近她,说着却又放弃了这个意图。
“我的眼泪,只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跟你没有关系。”萧月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你也该出去了吧。”
“我不能丢下你不管。”穆青篱突然倔强起来。
萧月却不以为意的回应:“你今天这个样子,不会都是因为小时候的那句玩笑话吧。”
看到穆青篱突然被人说中心事的尴尬,萧月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冷冷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难道,你还是十岁的那个穆青篱么?你该走了。”
听着这没有丝毫情感的逐客令,穆青篱一动未动,也一个字都不说。
几人从生命空间里出来,萧月看着穆青篱收回他的器魂,带着安瑞离开,她似乎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桑魂,刚才的话真的是我说的么?”萧月眼角还含着泪,嘴角却已弯了起来。
“是。”活了这么多年的桑魂简短的回答着,他知道,萧月大概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他的那个好朋友安瑞总是这么激进,瞧现在这两人被他整的。
桑魂叹了口气,回到他的黑剑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你这样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又是何苦?”不知过了多久,云央怜惜的声音从契约空间里传来,终于让萧月的表情出现了些许松动。
“你又知道些什么。”萧月讪笑着,不知是在笑云央,还是在笑她自己。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知道你和那家伙的过去。不过,你心里的悲伤,我能感觉的到。”云央竟也有这么老练的一面,是萧月从未见到过的。
“云央,你说。”萧月站起身,走到窗边,将从未拉开过的窗帘打开,看着外面耀眼的阳光,“这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为什么我伸出手,什么都抓不住呢?”
云央错愕了一下,声音低迷的说:“我的父王曾说过,整个世界都是虚无,可是我们却是真实存在的,你说这话是不是很矛盾?”
“虚无的世界,真实的自己……”萧月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半晌,会心的笑了起来,给契约空间里的云央传音道,“云央,我懂了。”
“懂了?”云央不明所以,这句话它一直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
“嗯。”萧月笑着,避开回应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时间,比赛也该结束了,走,我们去看看那家伙。”
“有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的想法。”云央在契约空间里叹气。
萧月一边笑,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她的想法,云央要是能明白就奇怪了,现在她所走的道路,除了不断的变强,再没有其他的方式能活下去了吧,这个世界当真残酷。
她想,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意识到,活下去的代价。
“云央,你现在更应该的是担心你自己,如果不快点变强的话,我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真的把你扔了。”萧月的声音很冷,冷的让云央感觉,她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一离开宿舍,萧月又恢复了平时十分平静的面容,让人根本看不出,在这短短的两天,她都经历了什么。
实际上,在萧月心里,她也觉得这几天的经历就如做梦一样,可她又深切的知道那不是梦,难怪她小时候,娘亲也会摸着她的头发说,希望她一生都不用走修道者的道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