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他冷笑一声,说道:“哦?兄台想来考教?”
“沈兄,既说圣上无忧心之事,想必沈兄自该知道陛下的退敌之计,理国之策吧。若非如此,谁敢狂言如今这天下竟无圣上烦扰之事?”
沈从容缓缓站起身,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韩止境面前,居高而立。韩止境依旧右手微枕着头,微微抬头刚好对视着他的眼睛。
如同他俩幼时一般。
继而,沈从容笑了笑,问道:“小韩大夫,醉翁阁当真是畅所欲言,无任何欲加之罪?”
“圣上口谕,于醉翁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是有根有据,有礼有节,自是无人妄加定罪。”
“若是涉及领兵布阵之策,关系到社稷安危之言呢?也可畅所欲言?”
韩止境抬抬眼,瞧着眼前这人步步紧逼,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他突然弯了弯嘴角,笑了笑,“你且试试。”
沈从容翻翻白眼,撇撇嘴,这样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小子才有几条命啊,不说不说。”他转过身,对着台下众人便是一个深鞠躬,说道:“小子才疏学浅,因找寻亲人才来到此地,奈何亲人不待见,小子心中郁闷才斗胆在此狂言了几句,气怒了众位,气晕了老者,只怕我再在这台上待着我这脑袋也怕要不保了。”
虽是道歉之语,可他却说得一点都毫无愧疚之意,他再次鞠了躬,便坦荡荡的走了下台。
他路过付臣林旁边,冲他笑了笑,“傻子,谁的话都信啊?”
人群不知为何竟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琮判。”一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沈从容笑眯眯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耸耸肩。
“永州沈从容,出言不逊,藐视皇威,罚于廷尉狱服役三月,以儆效尤。”
沈从容听着那人不疾不徐的声音,他转身看着仍坐于人从中的那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韩止境,你敢治我!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