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握了握拳,却又无力地将肩膀斜倚向墙面。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这次自大了,更没有想到,被竹千代如此对待过的笑意,竟然还能对他存有情谊,就算只是段记忆,也被如此地珍惜着。而自己走的是如此的艰难,还是未能得到理解。
尼桑仰头闭眼,滚了滚喉结,低叹道,“我的前世,你已经成功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若不是他在乎的人,是不会任由掌握的,而他已被你掌控了一生,却依旧保持着,他那最初的本心。但我想要的,不仅仅只是强制下的感情,我想要的是他的心,完完整整的纯粹的心,我要亲手取来,放入自己的心脏,再也不分离。”
尼桑的目光凌厉地爆射出精光,倏然站起,大步跨向门口处,取下外套,拔下万能卡,快步追了出去。
笑意低垂着头,背着个大大的网球包,缓步走在酒店附近的街道上,看着周围闲适的环境,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数着脚下的砖块,一格格地走着。
忽地感到身后有了轻微的推力,原来是几位青年踩着滑板,正快乐嬉闹着从身边滑过。还有几位侧脸看向自己,闪亮着炯炯有神的棕色眼睛,大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自己连连做着来来来的手势。
又有几位从自己身边玩着花样,翻转着滑板,跳跃着变换站立处,绕着自己转了几圈,追上前面的人,微笑着对着自己挥挥手。
笑意也回了个微笑,很快有人顿了顿脚下的动作,继而大笑着离开队伍往笑意身前滑过来。试探着对他摆出个邀请的手势,并将手上还抱着的备用滑板,扔在地上,对着笑意挑了挑眉。
笑意摸了摸鼻子,思索了一番,笑看向热情的德国小伙子,洒脱地点了点头,试着踩上去,却不知想着容易做着难。刚双脚踩上去,就前后摇晃着,要摔下来。
小伙子很是爽朗地又是一笑,友好地对他伸出右手,待他握上来后,缓慢地示范着初学者的动作。却对他手心内的茧子很是惊讶,仔细地回看了眼对方正在低头虚心学习的样子,及身上背着的大包,璀然一笑,指了指他身上的背包,挑着眉竖了竖大拇指。
笑意呆愣了下,在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滑去时,平衡住身体,脚尖往最前端一踩,滑动戛然而止。小伙子再次诧异地看向对方,这个动作自己似乎还没教过的,但随即闪亮着牙齿,磁性的嗓音响起,“Follow me”,放开紧握的双手,风驰电掣地滑向前方,追赶自家队友去了。
笑意又是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单脚划着地面,也往前方赶去。
尼桑按住电梯按钮,盯住上面快速跳动的数字,在叮的一声脆响中,快步走进顶层的,左右环顾了一番,没有发现这里并无任何,笑意闪动着的身影。便跑动着从免费区域找起,无数次失望后,翻遍整个场馆都未着到一抹他的人影。
抿着嘴的尼桑,焦急地从厕所间出来,握紧拳头,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一脸严峻地快步行走着,无视着周围几位欲来打交道的德国美女,在几声好酷的赞叹声中,控制住欲爆发的目光,再次走进电梯,直达一搂大堂。
大堂经理仔细地看向这位,忽然点名说要找自己的年轻人,他表面看上去,神色很是淡定坦然。但以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来说,这位年轻人却是正处于,极端焦虑中,并在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虚握着的中指,时不时地抖动两下,又速度地并拢起来。
大堂经理猜测着,这位才入住没几天的客人,或许是遇上大麻烦了,也是自己恰好能帮的上的。便和蔼地对他一笑,转身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低语了几句,随后做出手势,邀请着年轻人,坐进大堂内的临时休息室中。
尼桑看着对方友善地招待着自己喝口热咖啡,劝解着先缓释下心情,慢慢说明情况,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忙。
尼桑明白这是德国人的生活方式,也没有失礼,只用三根手指紧紧地抵住咖啡杯把手的上端,两根手指弹压住杯座,手腕虽然颤动了下,但咖啡杯的水平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着。
但尼桑并没有拿起咖啡品尝,只努力平静下所有的心绪,紧绷着脸皮,沉声问道,“抱歉,打搅到您了,我弟弟不见了,我想知道,人来人往中,您有无见到过一位黑发黑眸,穿着连帽衫与休闲裤,背着个大包,12岁的小孩,走出酒店大门?”
大堂经理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眯着眼睛,仔细地回忆着,忽地展颜一笑,对着年轻人点了点头,“是的,和您描述类似的客人已出酒店,大概在20分钟前。我对他的印象是非常深刻,因为年纪过小,并且还是位很少见到的东方人,且独自一人,背着这么大个的网球包。要知道,酒店内的顾客们,有80%都是来自各国,前来求医的,对这方面我们是特别的谨慎,所以,我上前问候过他。”
尼桑的眼睛内寒光一闪,半眯着眼睛,遮盖住眼中情绪,放下手中紧捏住的咖啡杯,凝视住这位满脸和蔼的经理,抿唇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
“您弟弟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只会讲英语,也十分的生疏,连比带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