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透两人。祈允透的沉稳与微笑征服了李准宇,只能傻傻地坐着不知道怎么办。
“李秀才,学堂这方面呢,是由十三来决定的,毕竟,不学好知识,怎么为国献上一份力呢,相信你也知道,因为水灾,很多孩童无法上学,更别说他们的爹娘了,月钱祈清给你说了吧,接下来就是,你有胆量站在那么多孩童面前大声说话吗?”
“有!”似乎听到这些,李准宇就显得特别感兴趣。
“好,那十三就自作主张让你去做学堂老师,虽然太子说过要过目一下,看李秀才一表人才,我想,应该也不会怎样吧。明天,就跟祈清去学堂吧,缺人手吗?十三可以调派一个人过来给李秀才打下手。”祈允透的话让李准宇红了脸,“十三爷不必那么客气,毕竟秀才只是一个秀才,状元都没考上,就算了吧。”李准宇的谦虚让祈允透的笑容更深入一分。
“那随你,毕竟李秀才都开口了是吧,十三也不勉强。榆木,先带李秀才下去休息,学堂那边置办得如何了?”祈允透问道。
“小主子,一切准备就绪了。”榆木答道,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份信封交给祈允透,“好,既然这样,李秀才,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榆木去学堂吧,每天一份心得交给我,可好?”
“好。”李准宇想,这是任务吗!那就好好做,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教学生!
“你们下去吧,我要一个人想想。”祈允透宣布所有人都离开,一个人静坐在位置上。
看着所有人离开,看着榆木那双一切了然的眼,祈允透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他们在担心自己,自己知道的,但是又能怎样呢?既然接受了,那么就要付出我的代价了。祈允透想着,想了想,便对着空荡荡的帐篷说道:“我知道你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跟着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答案是你想的那样,又如何,我始终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走吧。”
许久,帐篷的门帘动了,“是你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在耳边,祈允透一手撑着头一边回答,“是我,你的直觉是对的。”
“是吗……”玉泽柯看着祈允透的脸,一丝苦涩蔓延,“你是有苦衷吗?”
“没有,我自愿的,玉泽柯,是什么让你那么坚持?我不懂。”祈允透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明亮的眼里现在满是忧伤,他从自己出城就开始跟着自己,看着自己布展一切,看着自己的一点一滴,对他来说,这样是幸福吗?可是,我不认识他,他这样做只是单相思而已。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知道你的事,你的消息,那时候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但是查到你是镇南王的女儿,然后知道你年幼之时便带着你母亲远走他乡,之后就遇见你,我就这样子了。你对我下毒了吗?”玉泽柯的叙叙道来,让祈允透的胸膛有一丝堵住的感觉。很闷。
“没有,我不喜欢做这些,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我为什么对你下毒?玉泽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好吗?不要一厢情愿好吗?我不喜欢任何人对我这样,最起码我身边的人不会对我这样。”祈允透皱着眉说道,话是狠了点,但是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十三……”玉泽柯刚开口,从后面进来了一个人,“难道我打扰到什么了吗?”云宪河愣了一下,呆呆地问。
“有事吗?”祈允透的目光穿过玉泽柯,看着云宪河问道。
“贤弟,为兄遇到难题了,所以过来请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眼前的两个男人的氛围让云宪河第一时间想到那个不该想的,额头落下一滴冷汗,深怕祈允透恼怒,立刻离开。
“没,是什么问题,我可以建议建议。”祈允透从位置上走下来,来到另外开的一个小间,这里作为祈允透的平常工作的地方。一堆的东西,还没收拾,也方便找。
“就是,该怎样去取水,一直用木桶打水,有点麻烦,我有点思路,但是我又不知道怎样去抓住那一丝灵感。”听到祈允透走进话题,云宪河看着玉泽柯,缓缓说道。
“是吗。”祈允透想到前世的轴,那个东西做起来似乎有点麻烦的样子,做一个简易的还可以吧,“玉泽柯你出去吧,我有点事要跟太子说一下。”
“……”玉泽柯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人家已经说了让他出去了,看着玉泽柯离开,祈允透只是抿着唇不说话,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桌边,拿起自己做的笔写写画画。
“咦?”云宪河看着祈允透的笔有些奇怪,而且,拿的姿势……特别别扭,“贤弟,你在画什么?”
“你记得马车的轮子吗,我在借用那个来发明一个使用工具。”说白了就是轴,祈允透心里偷笑。
“是吗!贤弟居然还会发明东西!”两眼放光的云宪河看着祈允透就像看着一个宝藏一样。
“嗯……”祈允透只是应了一声,便专心致志地画图。
云宪河悄悄走近祈允透的身边,隐隐嗅到一股幽香,淡雅又迷人的幽香。云宪河看着祈允透,娇好的面容,嫩白的肌肤,虽然贤弟才十岁,却能看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