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性子,总是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没有什么承受不了。
擦拭过后,言汀河又变戏法似得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青花瓷盒,轻轻打开盖子,扑鼻而来的异样清香。
“你还随身带着这东西?”折霜好奇地看着他。
言汀河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不再理会她,折霜才想起来他刚刚出去找过庐青一次,自己怎么给忘了。
雪白的膏药泛着光泽,此刻被言汀河涂在莹白的食指之上,折霜刚想说我自己来额头已经感受到一阵冰冰凉凉。那根手指缓慢的在伤口处摩挲,力道均匀,小心翼翼。
两人靠的很近,再加上这样的肌肤接触,空气中都浮动着丝丝暧昧的气息,折霜不说话,言汀河心神有些荡漾,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伤口上摩挲了好久,才满意的勾勾唇角,“好了。”
折霜刚想站起来,却听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站在门口的依琴明显愣了一下。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