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抚摸着,又抬头笑着对他说:“谢谢你帮我找到它,”
空旷的庭院中,一袭白衣的身影翩若游龙,矫若惊鸿,手持这把剑破空而舞,挥舞出缭乱的剑花,他清楚地记得她傲人的气势,却怎么也记不清她的面容。
那样子分明极为熟悉,可却一片模糊。
有一只手伸手拉她的衣袖,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思维,言汀河偏过头,画烟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怎么了?”
言汀河遥遥头,头痛没有了刚下这么剧烈,道了声没事,便牵着画烟的手向外走去。
出了密室,柔柔的月光打在树叶间,洒了一地的暗影。
言汀河把画烟送回住所,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呢,可是言汀河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一些模糊的片段时不时闪现,都是他没有印象的一个人。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认识她。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却被他忘记了。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