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啦。”
威斯曼狐疑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周防尊,小声嘀咕了一句:“……也太镇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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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永远无法醒来的恶梦。
周防跟在夜刀神后面,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但是一定会消散的事情是不能被印入画面的,因为如果只能在照片和录像中才可以看到逝去的东西的话,不是太残忍了吗?
他的话语在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高兴的样子悲伤的样子哭泣的样子恶作剧的样子,那么逼真又浓烈的情感全部都缩聚在他那双浅色的眼眸中。
只要他愿意藏起来,那么任何人都无法读出他的微笑里的真实。
——实在是太狠了……一旦决定了所有人都比不上的果断和伐决。
周防尊这么想着,琥珀色的眼眸沉静得不可思议,让旁边的草薙都有些吃惊。
“尊……你没事吗?”
“哼……”他低声笑了一下,然后握紧了自己的手。
“尊。”安娜抬头看着他,最后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微笑。
——不管他到底想着什么,只要牢牢抓住就可以了吧?
——牢牢地抓住,那么不管他想到哪里,用最大的能力抓住他。
“诶……你们俩在眼神交流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夜刀神走在最前面,威斯曼在后面有些害怕地和黄金之王说着什么。而浅川早见握着自己的佩刀走在最后,漆黑的眼睛里是一片深沉的情绪。
“我把他安置在了一个独立的房间里……”威斯曼在周防看过来的时候有些瑟缩地跑到前面躲在了狗朗后面,“绝对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啦……狗朗你说是吧?”
“……别趴在我身上!一介王权者作出这样的动作成何体统!”
“……好严厉啊QaQ”
草薙咳嗽了一声。
威斯曼打哈哈躲过周防的目光,用ID卡打开了面前的房间的门。
门打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印入他们的眼帘,而“十束”被绑在床上,眼睛上蒙着一块白布,在听到动静后整个人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发颤地询问:“是谁……是谁在那里?!”
“日安,无色,”威斯曼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我带十束的朋友来看你了~”
“……”“十束”颤抖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混蛋……白银之王威斯曼!你就是一个懦夫!我知道的——你,就是因为害怕承受这一切才逃到天上去的吧?!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制裁我!”
“……够了吧,这种无聊得和电视节目一样的言论。”
周防这么漫不经心说着,眼睛里泛起红色的火焰。
“你们出去,我来对付这个小鬼。”
“……诶?赤王不会这么简单啦,要是这么简单我早就——诶诶狗朗你干嘛拉我出去啊?”
威斯曼有些不解地看着吠舞罗的众人几乎是马上就遵循了周防的命令——但是为什么中尉也这么听话乖乖走出来啊!
黄金之王只是笑了笑:“威斯曼,这件事情或许你早就该找赤王,那么或许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诶?但是我对吠舞罗有些心有余悸呢,上一个周目可是差点儿就被一个叫八田的小个子杀掉啊,”威斯曼指了指镇定地靠在墙上吸烟的草薙出云,“他也是超恐怖的,把手里的烟一弹起来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啊……”
草薙出云“……嘛,我有时的确稍微暴力了一点儿,但是也不至于滥杀无辜。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吧?”
“……做出那种恐怖事情的是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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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看着那个因为恐惧而拼命挣扎的男人,几乎是一瞬间,蒙在“十束”头上的布条和束缚着手的绳索就被烧得一点儿不剩。
“我,没有和你玩游戏的耐心。”
周防这么说着,只是极度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整个房间就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包裹了起来。“十束”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要夺路而逃——却发现所有出口都被火焰所覆盖了。
周防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并没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只是身上的火焰愈烧愈烈。
“所以,给我滚出来。”
“……可恶!别做梦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十束多多良垫背!”
无色因为恐惧,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语法结构开始混乱起来,而且称谓也出现了奇怪的糅合:“我……人家……才不会、谁会害怕你啊!”
“……果然,看着你这样说话太让人讨厌了。”
周防举起自己的手,然后几乎是下一秒无色就发现自己被周防卡着脖子按到了墙上!
“我没有耐心……”
周防这么说着,感受到对方瑟瑟发抖的身体:“所以,我说最后一次。”
他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