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够亲手斩杀无色之王!”
“……但是,吠舞罗寻找十束多多良大概已经找疯了吧?我们这里还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威斯曼撑着下巴看着夜刀神缓慢地给那个一直挣扎着扑腾不愿意配合吃东西的人喂食:“呐,你不饿吗?”
“要、要你管!混蛋赶快放了我啊!”
“所以说赶快出来吧,再拖下去的话就得拜托中尉了啊……”威斯曼白皙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赤王一定超级想杀掉我的……好可怕啊……”
“……所以为什么不允许我告诉他们十束先生的状况呢?”狗朗不解地看着他,被绑在椅子上的“十束”不停扭来扭去,他塞了一大口面包到他嘴里。
“……最开始是想自己解决啦,麻烦吠舞罗那种组织本身就是一种麻烦……后来,我大概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所以不愿意让吠舞罗的成员接受呢。”
威斯曼慢慢说着,但是还是叹了一口气妥协:“但是没有时间了——狗朗,你帮我通知一下赤王,告诉他们在一户釜集合吧,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为什么得是我……”
“哎呀小黑我们都有在一张床上睡觉的你追我赶交情了还分什么你我——好痛!”
“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羞耻心的人!”
“……”
威斯曼看着夜刀神虽然抱怨着但还是站起来给吠舞罗打电话,不由自主勾起嘴角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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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束多多良失踪七天,镇目町简直是人仰马翻。
周防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到处惹事还养成了不走正门的习惯。梦中那个野兽再度降临,每日每夜在他的耳边聒躁着要毁灭一切。
内心的恐惧感似乎放大了一百倍,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做恶梦。而梦境的最后,十束多多良倒在血泊里,对他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
——再见了,王。
他这么说着,血液从眼睛和口鼻里涌出来,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所有的思维都罢工,他的内心燃烧起愤怒的火焰,但是声音却带着一丝卑微的颤抖。
——留下来。
十束对他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很幸福啊,和王在一起的每一刻。
——说什么傻话。
他很想这么说,但是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管,他伸手出触摸他,却只是触摸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心脏开始抽痛,他皱着眉,用自己的手去握住他的手。
——好冷。
“尊?”
——想要去摧毁,哪怕是以自己为代价。
“尊……”
周防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全部是让人畏惧的红色,让旁边的草薙吓了一跳:“尊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啊……”他这么说着,仍然没有从刚才的梦中缓过来。
摩挲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半晌他才开口道:“夜刀神有消息吗?”
草薙摇了摇头:“联系不上,八田也说没有见过他——像是从地上失踪了一样啊。”
安娜在旁边抓住他的衣领,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尊……多多良没事的。”
“啊……”他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持续的恶梦声音有些低沉,“我知道。”
“……有安娜在真是太好了。”
草薙这么感叹着,这时他的终端响了起来:“啊大概是八田那个家伙——诶?”
他把终端上的名字给周防看,上面的“夜刀神狗朗”几个字让周防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草薙朝那几个在店里小声交谈的小鬼作出了一个禁声的姿势,然后按下了免提。
“啊,莫西莫西,是狗朗吗?”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道:“草薙先生,你们可以来一户釜一下吗?是有关十束先生的事情。”
“……他在一户釜?”
“情况有些复杂,等你们到了之后我再详细说。”
“那……你先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似乎情况还算乐观。”
草薙看向周防,他已经站了起来,而他的这个动作带动着整个吠舞罗的人都站了起来,这让草薙有一种“呆会儿一定会打起来的”危机感:“那个……一户釜?那里可是黄金之王的居所,我们这么一群人跟着去没有问题吗?”
“……”对方微妙地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不用全部来的,应该……不会发生打斗事件。”
——我可担保不了啊小鬼!万一我们打烂了黄金之王的地盘那可赔不起啊亲!!
“我明白了,那我大概和王一共十几人过来……嗯,拜托了。”
挂断电话,草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觉得事情终于有了进展他不用提心吊胆真是太好了:“那……艾利克、幸助、出羽还有坂东你们几个跟我去吧?”
千岁和翔平立刻抗议:“为什么没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