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会男子,”有声指着昭信对痴傻的鹤云说。没有等到鹤云谩骂,有声又说,“她是私会广川王的女人。”
昭信笑道,“我本就就是王后,就何必用私会两个字?”
看着昭信笑,有声笑的更甚,“鹤云你听听,她说她是王后,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她根本就是在装清纯骗你。”有声的声音甚至有股激动的冲荡之气。
昭信顿时一阵慌忙,没有想到一句“我本来就是王后”,居然是有声用的计谋,让她在辩解的时候不得不说。
鹤云看着有声,再看看昭信,眼中的情绪越来越复杂,复杂到眼神浑浊的地步。
“有声,你不要说善婕。”鹤云从土豪的阻碍中冲到有声的面前,双眼冒火。
“鹤云,她是昭信不是善婕,她是有阴谋接近你的,你看清楚啊。”有声双手推搡着鹤云,推着推着就有种想哭得冲动,鹤云不是原来的鹤云了,那么她做的这件事岂不是对牛谈情了?
鹤云看着有声就像疯子一样,他推开有声,赶紧去安慰受惊的昭信,一边安慰一边对有声说,“从今以后,谁还想让善婕走,我也走。”
鹤云他哪里是傻,根本就是倔强的白痴,不分是非恩怨。有声忽然有些红想死心的冲动,但是又不甘心。
出面了两个人,昭信反而越站越稳,而有声确实摇摇欲坠,怎么样才能赶走昭信,怎么样才能让鹤云对昭信失去性质?只要能用到办法,有声有点想不择手段的感觉,她必须要保证鹤云的安全。
第二天,昭信满脸红斑,她在镜子里面惊恐的看着自己满脸的痕迹,好可怕,好可怕,一时之间失神慌张,打碎了镜子,巨大的声音引得有声、鹤云、土豪等纷纷去昭信处。
“我的脸,不要过来。”昭信嘶吼着逐渐接近自己的鹤云。
“善婕,你怎么了?”昭信死命的把脸埋进臂弯里面,可怜的楚楚动人。
昭信声音哽咽,“我没事,这几天你们都不要看我。”
有声那里会管那么多,她走进昭信强势的将昭信拉起来,昭信的样子瞬间就暴露了,一直绝美的女子居然满脸的红印,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点点,有些地方还有破损的痕迹。
众人瞬间就惊愕了,一个容颜绝色的女子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满脸不能看的丑陋女子,这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适应。
有声捉住昭信的手,不让她有遮面的可能,把她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楚鹤云的面前,挑衅般的对昭信说,
“你看,你一夜之间丑成这个样子,看看鹤云还会不会爱你,会不会说你仙女姐姐。”
昭信惊慌失措,声音里面更是凄凉哀伤,她拼尽全力的躲过鹤云的目光,近乎于跪地哀求,“姐姐,我知道我错了,你不就是想赶我走吗?我走就是了,我走,我现在就走。”
听说昭信要走,有声的手终于有丝丝的松懈了,正好,昭信一走她的心病就会除掉了,可是就在昭信转身要走的时候,鹤云忽然从昭信的背后紧紧的抱着她,
“善婕,你不要走,”完完全全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昭信惊愣在原地,腰部被鹤云紧紧的抱住,这种感觉是什么,是安全感?是一个人在乎另外一个人,最让昭信惊讶的是,她自己容颜尽毁,鹤云居然一点都不嫌弃?
“你还是楚鹤云啊?”有声泪流满面的看着鹤云抱着昭信,难以想象,尽管是善于想象也不会想到这里。
“有声,你滚,你赶紧滚,不要再伤害善婕了。” 鹤云对有声拼命的嘶吼。
事情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三百六十度都是鹤云的恼羞成怒,都是昭信的无辜,都是有声的可恶,好可笑,有声捧着一颗破碎的心,再也不能用计继续揭穿昭信的谎言了,鹤云愿意沉沦其中。
支撑着一具失去力量的身体,有声心疼的难受,很坚决的让土豪不要跟着,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等泪水一颗一颗的滚落红尘的时候,有声内心有种窒息的彷徨,是不是真的该走?可是甘心吗?
“有声姐姐。”一个靓丽的嗓音传进有声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