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呆着,不想让他永远躺下去就听我的。”
“就你们刘家有权势吗?我还不稀罕,你们可怜的门第之见,在我的眼里不过是镜花水月,”
有声来不及恼怒,刘母语噎,刘父则用鼓励而期望的眼神看着有声。不出所料,所有的人从怀疑到听从有声所有的指挥,也就是片刻之间。
有声搂着刘向,随他一起躺下,他还没有睁开眼睛,自己也是无计可施,她看看这个人,通体发热,他却抖动的厉害,似乎很冷的样子,有声喝下一碗汤药,解除衣襟,只留下贴身亵衣,便紧紧的挨着刘向,自己的身体在喝药之后也烫得像一个火球,希望自己能把他身上的毒气引渡到自己的身上,随即在他的督脉轻轻的推按,直到他的身体发汗。
如此半晌,外面的主人丫鬟大气不敢出,各种焦虑化作成唉声叹气,刘父亲一个脚步的踱来踱去。有声打开门,脸色是莫名的苍白,就像从炼狱里面出来一样,她对几位太医开口说,
“刘向的热已经褪了,你们赶紧进去诊脉。”
随即被几个丫鬟扶住,走往一旁的椅上落座,已经精疲力竭之相,可半点都没有得到刘家人的关注,对于有声来说和刘家扯上关系,还需要做最功夫啊!
两日后,刘向大病初愈,整个人除了瘦弱一圈精神爽朗,散布在刘府的阴云终于消失了,有声在刘府的偏房里面,只有陈叔会令丫鬟煎药送过来,索性自己也没有大碍,休息进补就可以,行走与往日并无太大差异。
从那天开始所有的人看到有声的时候都多了几分敬意,包括刘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倒弄的有声不好意思,进刘向的房间,他虽然身体在床,但气色红润谈笑风生,他居然在丫鬟的面前揽着有声进入自己的怀里,
“有声,谢谢你,谢谢你不顾性命的来就我。”
有声面色泛红,不好意思,但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怀抱不就是自己最想归宿的港湾吗,任凭丫鬟的不敢直视。
有声挣开他的怀抱说,“你刚刚好,不过不是应承了那一句话吗?牡丹花下而已,这下够你风流快活了吧?”
她这么都想不通,一个男人会被弱不禁风的陶望卿给挟持。
刘向知道有声此刻的想法,只是不想被陶望卿的事情掺和进来打扰了气氛,他不以为然道:“所以说嘛,有得必有失嘛,我失去了牡丹,不还有断肠草吗?”
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就挨了有声一记,“我居然是断肠草?”
刘向笼着有声道,“是啊,以害的我愁断肠啊,牡丹花也是欣赏而已,而断肠草对于我爱中毒的人来说,确实良药啊。”
“ 你简直是神一样的逻辑,”有声打趣道。
原来,有声是用自己的身体为刘向吸引身体的毒气,配合经络的刺激,激发刘向拔毒的进度,好在有声在后用药水浸泡过,否则要死不活的就是自己了。太医即感叹神奇,又为有声以身度毒的态度而感动。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