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有声感动。因为这一次她有预料,这样的生活将会成为一个梦。当今王后和昔日各位皇后一样骄纵无比,她哪有胆子不受邀。
草草的装饰了自己,让自己配得上坐在马车里面即可,车内,刘向握着有声的手,让她不要紧张,有声反握,让他放心,她就不相信,昭信会有三头六臂。顾念陶望卿的身体单薄,无法遭受长途的奔波, 干脆让她坐在马车外面和马夫一起,她现在才不会让陶望卿靠近刘向,一来车内气氛不对,而来,她现在舍不得把刘向推开了。
和刘向分开之后,有声有莫名的紧张,陶望卿也让别的丫鬟引着有声往昭信处走去。
王府内依然是衣香鬓影的,这个好色的刘去,到处都是美女,亭台楼榭间各种珍奇异物,还派重兵把守,真的是盗墓贼,只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而已,依然大摇大摆的展示着自己,看看那些器皿,有的地方放的战国时候的陶器,古朴无光,有的地方挂着年代久远的青铜宝剑,只是剑柄已经锈迹斑斑了。刘去明目张胆的作为,笼络朝廷重臣,和江湖商人,就不怕刘询怪罪,也许他不是怕刘询而是怕霍叔带领的墨家吧,否则他不会想方设法的铲除墨家。想到墨家,有声心紧,不知霍叔他们还好吗?
刘去和昭信在一个凉亭里面相互依偎,就像民间恩爱的夫妇。刘去说,
“我的王后,你是不是真的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啊,让本王对你如此着迷?”
昭信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温柔不像往日,
“王爷你就是昭信的天,昭信自幼命运不好,如今遇到王爷,昭信就像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而且王爷,你不会厌倦我吗?”
“你真傻,本王能遇到你,才知道生活的滋味,以前的生活都味同爵蜡,是你让本王知道了何为天仙,以前是你的样貌吸引本王,可是现在是你吸引本王。”
“可惜王爷,您有那么多的爱妾,怎么会没有滋味呢?”昭信眼睛闪烁着怨妇般的调皮。刘去很吃这一套,他说,
“哎,说她们干什么,从此以后,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他把她楼的更紧,生怕她幻化成仙女飞去。
她享尽荣宠和融化一人心,不对,昭信请自己来该不会就是让她看自己炫耀恩爱的吧。
花月如水,慢慢的披拂在所有的物体上,万物就像穿了一件皎白的缟素,美的恍如不真实,“若夫气霁地表,云敛天末,洞庭始波,木叶微脱。菊散芳于山椒,雁流哀于江濑;升清质之悠悠,降澄辉之蔼蔼。列宿掩缛,长河韬映;柔祗雪凝,圆灵水镜;连观霜缟,周除冰净。” “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有声感言此情此景,却早就已经失神,等待,久久的等待,看着昭信和刘去的恩爱,自己欲走不得,打扰不得。
“哎,秀恩爱”,有声的脚有点麻木了,她心里嘀咕道,也不知道阿向回府了没有。
这时候,身边出现一个人 ,他也一样等待着那二人的,只是淡雅的就像月亮一样,没有丝毫的焦急之色,岿然不动,仙界里面才会有的人,他轮廓清晰,被月光笼了一层光晕,有声回头,他的眼光相遇片刻,随即作出陌路人的表情。有声心痛,他是她心理最柔弱的神经,刺激压住自己的声线,就像陌路,她问,
“云公子所谓何事前来?”
鹤云收敛表情,语言不惊不燥,“或许和有声姑娘一样,应邀前来。”
有声心理苦笑,自己不想和刘向太过亲密,是因为她心理有鹤云,泰山一样的地位,他心细如尘,撩拨着自己最脆弱的心,让自己如何不痛,第一次重生见得是他,第一次感动的也是他,可如今的陌路,就因为自己是累赘,可笑,可笑,他终究看不上她、!她此时突然想起善婕,是怎样的才情,才会在善婕死后,他还会留下她的物品来时时的念。
“呀!王爷,他们到了,昭信回头故意惊讶!”
刘去顺她回头的目光,看到二人,无言无语。
“王爷,你不是找云公子商议要事吗?我想找姐姐陪陪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实在想她”。
刘去恩宠的看着她,表示同意,随后起身,一股风就闪到鹤云的面前道,
“云公子,别来无恙,本王诏你前来有要事相商,不知云公子可否移驾?”说的很有礼貌,做的却很没有礼貌。他二人离去。
昭信拉着有声的手,莫测的笑着,
“姐姐最近过的好自由啊,我好羡慕呢,听说姐姐在乡下种地,看姐姐的手都起茧呢,妹妹好心疼,不如妹妹带姐姐去玩玩!”
好深沉的内涵,有声看不懂,这个女人她一点都看不懂,就像一团迷蒙的雾,她心里莫名的发毛,这时,那个黑衣人的侍卫出现了,他迷恋的看着昭信,但昭信自己似乎很享受,她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黑衣人的身上,眼神暧昧道,
“刑刚,我想你带我妹妹随我去去一下牢房!”
叫刑刚的那个黑衣人,也就是那个侍卫,眼睛闪过一丝阴鸷,看到昭信的时候,又是极度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