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也在感慨霍成君的命运,好歹刘询和霍成君他们在表面上也恩爱过,但从没有让霍成君有一男半女。
进了宫内,红面墙,琉璃瓦,丹墀阶,处处都是皇宫的森严,被宫女领到霍成君的住处,上林苑的昭台宫,在建章宫的正南方,大名鼎鼎的阿房宫(已烧毁)正北方。面积较大,是西汉时期的冷宫。
距离未央宫也有几柱香火的时间,好偏远好冷清,宫内杂草丛生,夏季还有阵阵老鼠尸体散发出来的恶臭,霍成君靠在一座太妃椅上面,室内一片冷清,尽管是夏季,还一阵恶凉。霍成君面目和前些日子在刘去府中看到的相差甚远,似乎老了好几十岁。
“有声你来了!霍成君有气无力的问”。
有声赶紧前去握着霍成君的手,给霍成君偷取意思安慰,“皇后娘娘,奴婢来了,奴婢了看你了”。有声眼里发热,今日的霍成君竟然如此的萎靡。
“我以为我对他好他就会对我好一点,她艰难的笑着。有声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你把我比喻成霞光,回来之后我就被迁到着偏冷的冷宫里面来了”。
有声眼泪落下,心理内疚,自己怎么会如此糊涂
“对不起皇后娘娘,是民女的无知,害的娘娘如此,当时不懂陛下是为了羞辱娘娘”。自从第一次看到霍成君的时候,有声心里就萌芽了一种怜悯之情,她怜惜霍成君,不仅仅是因为她是皇后,还因为看历史的时候,对于霍成君的不忍猝读。
霍成君让有声起来,握着有声的手,有气无力的说,
“有声你不要内疚,我知道我的命该如此,他早就将我废掉了,好些年来了,从没有看过我,总是百般折辱。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能让我放心的人,是一个能看懂我的人,至少是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落魄而唾弃我的人”。她苦笑。
有声回应着握着她的手就像朋友一样说,
“娘娘,何必妄自菲薄,错不在你,你是无辜的。”她不敢说有损霍家名誉的话。
“有声,物极必反,功成身退天之道,我原来不懂世事,总觉得什么事情都被爹娘安排好了,我从小就特别的听话,我奢侈浪费,爹娘从来不心疼,若有来世我宁愿当一个贫民家庭的女儿”。想起霍光和霍显,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
“陛下从没有爱过我,所有的爱都是装出来的,是忌惮霍家的势力,如今霍家被诛,我早就生无可恋,我活着的一天就会被他想尽办法的羞辱一天,有声,如果能有你的自由该多好”。她心如死灰,却还有一丝对自由的留恋,可能 就是这种留恋和期待才让她苟延残喘吧!
有声望着远方说,
“娘娘,事已至此唯别而已,能活着就珍惜每一天吧!”她自己的心也痛。与其留着她让她生不如死,不如索性将她早点移居云林馆,这是她结束生命的地方,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夜里,未央宫殿,有声等待觐见。这是一个千古留名的皇帝,降服匈奴,囊括西域
大破西羌,调整经策,整顿工商抑制兼并,轻徭薄赋,设立常平仓,整理经典,颁行《史记》,有声在未央宫殿外,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宫女带她进殿,她对刘询行了君臣之礼。他一件宽松的便袍,衬的九五之尊威仪无比。
刘询半天不应,依旧看着手中的竹简奏折,似乎跪拜之人并不存在。
夜越来越浓了,刘询困倦打哈欠。有声双腿发麻,依旧不敢动丝毫,大气不敢喘。
这是什么混账奏折,他突然发狂一样竹简一挥,打在有声的怀里。有声的身体一倾斜,差点偏倒,立即又从新跪在地上。
刘询站起来,就像阴风一样飘在她的面前,拖着她的下巴,不屑的问,
“你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哑巴了。”松开手,在一块绢布上面擦一下,以表示有声的肮脏不堪,好变态的皇帝!现在的命运由不得自己做主,她不敢发作。
“陛下,民女恳请您放过霍皇后”。有声从未如此胆怯,硬着头皮而上。
突然一把青铜剑器逼到她的脖子,寒光凛冽他讥讽道,
“凭什么,你怎么如此为废后说话给朕难堪?”原来还是记恨有声对霍成君的态度太过恭敬了。
现在已经是破釜沉舟了,剑已经逼到脖子上面了,随便一挥手自己就会消失,而且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救助。
“陛下,民女只是恳求,望陛下念在皇后的一片赤诚!”有声噤若寒蝉,目光里面有几分决绝。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郑,狗奴才!”他厌恶的挥一挥宽大的袖袍子。而收回了剑!
“奴才不敢,奴才想求皇帝放过霍皇后”,依旧倔强。
“滚,再不滚郑要了你的命,”他恶寒的目光直接逼到有声的灵魂里。
好可怕,到底是圣君还是恶魔啊?这样的人会把霍成君折磨成什么样子啊!她不动,就像一株绿幽幽的草,肢体薄弱,但是根茎强硕。她不能看着历史有名的皇后就这样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尽管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但只要自己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