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会来到这个鬼地方,为什么会认识你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那就不是一个废人吗?还不如死了算了。”嘴巴说死了,却没有寻思的行动。她可不愿意真死,好好活着多好。
鹤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伤感的有声,就在半天的时间里面,她就是是什么样的人?穿越吗?想想就可笑,夜空里面,寒冷的空气放肆的掩埋他们的身影。鹤云蹲下去,轻轻拍了一下有声的肩膀,
“有声,不要这样了,是我不对,可是你真的不能随意了,当今天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就是因为谨言慎行,从来不哗众取宠,也从来不多说多言,祸从口出啊。”
有声闻言,抬起头,泪水弥漫在脸上,她擦了一下泪水,坚决的说,“你放心,我我知道了,从明天开始,我会做一个故人应该做的事情,也请你忘记我的今日所作所为。”
说到所作所为的时候,想到自己穿着内衣裤的样子,不知不觉已经羞愧到脸红耳赤了。
鹤云点头,表示放心了。有声又问,“您今天觉得有人在水里你为什么不救人呢?”
有声主要想知道鹤云有没有看到她想自杀的那一幕,自杀一点都不光彩,懦夫的作为。
“有声,我都不是说了吗,我以为有人在水里洗澡,还是冬泳,你没有呼救什么的,好像只有哭,可是你哭的时候却没有在水里,我不想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破坏你一个人的气氛,所以我没有走,最后真的是怕你想不开。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哭吗?”
“都说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家好远好远啊。”望着苍穹,有声心如刀绞。
鹤云的表情凝结了,她既然不认识路?找不到爹娘,而且又没有失忆,他也凌乱了,算了,看到有声不像说谎,也不像是一个会阴谋的深沉之人。
“有声,你记住我开始说的话,你是一个外邦的人,以后有人问你的时候,就说自己来自西域或者哪里,说的越远越好,不要说你今天说的那一番话好吗?”他祈求 的眼神望着她,等待她的一个答案,有声会意的望着鹤云,心里充满的感激,
“谢谢你,我会的,以后我有声就是一个外邦的人,匈奴也好。楼兰也好,西羌也罢,反正不能使一个汉族的女子。或者我就不会说我自己是哪里的人,别人问就让他们猜去,谁让他们那么无聊,问我这些问题,我才不会扯淡呢?”
说道扯淡,她就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望着鹤云,鹤云叹一口气,抚着额头,无语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