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更加靠谱一些。
这一次灵老没有显化形体，只传音道：“方法不是没有，不过这种方法的后遗症不少，你可要想好。”
欧阳华闻言一愣，“什么方法？”
“不管你取巧炼就的《化血经》还是这部潜力无穷的《归元剑阵》都非比寻常，虽然比不上《偷天》，但也差不许多。无论哪一种都是惊天动地的功法。”
灵老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不语。
欧阳华听得出来，灵老的话中殊无欢喜，而是一种深沉的忧虑。他不禁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哎，修炼《偷天》就已经遭天妒，迟早要受天罚。而《化血经》更是以杀立道，代天行刑，这岂不是与天道作对？日后，天道反噬，怕是天罚更重。至于《归元剑阵》，虽然为后人所做，上古不闻。然而，其立意是以力破道，湮灭大千。”
“连天道都要化归为一，你想想，天道会降下什么天罚？”
欧阳华被灵老说的一愣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小声说道：“不瞒你老笑话，我还是觉得小命重要，连小命都没有了还怎么谈其他？管他方法好不好，先保住小命再说。何况，《化血经》不是残缺不全吗？《归元剑阵》为后人遗宝，想必还不成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吧。就算到了最后关头，我大不了废了这两部功法。”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小子，不是我危言耸听，一旦用了我的方法可就不能回头，想要废弃也是不可能。再说，这两部功法尽管残缺不全，可毕竟触摸了天道本源。只要修炼下去，自然而然就会自行补齐。就比如写字，一笔一划都写了半截，只要补齐剩下半截就是一个字，想变也没法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