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没了……”兰妮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突然瞪大了眼睛,冲着眼睛直勾勾盯在那战斗场上的冷知暖。
“冷知暖同学,你家穆泽没有暴力倾向吧,你们俩要是吵架的话……”
冷知暖白她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天天飞马行空的,你还是好好担心下你家炎夙吧!”
“额……”兰妮正要说话,突然一直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
“冷知暖,我不在,你又欺负我家兰妮是不是?”褪去了一身铁色西装,脱去了素日里衣冠楚楚的笔挺模样,穿着随意休闲服的炎夙,瞬间好像年轻了不少。
若不是他那成熟的气质,到真还有些像是他们这些个年轻的学生中一员。
冷知暖挑眉,颇有些玩味儿的意味:“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你哪只眼睛欺负她了,你……”
“我说你欺负她了,你就是欺负她了!”明显,炎夙也是个霸道无礼的主儿,冷知暖狠狠瞪他一眼,不说了,这男人得穆泽来收拾。
不由得不说冷知暖对穆泽也自信的可以了,对方为了她在和人打架,她却神神在在的出神,还有心思去和人斗嘴。
场中的主角二人,激战已经结束,那教官烂泥一般的趴在地上,还是他的同伴将其给扶了起来。
穆泽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那教官也明白他的意思,惨白着一张脸,却还是声音沉稳有力:“你赢了,按照约定你有权利质疑我的训练,有权利带走一命学生不用军训……”
穆泽点点头,拉着冷知暖,二话不说就走了。
即便是早有准备,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冷知暖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反应过来,她急忙对着教官感激的笑了笑:“谢谢教官!”
便随着穆泽,走了。
众人,绝倒……
“羡慕呢?”炎夙拍了拍兰妮的脑袋,两人亲热的动作,匹配令人眼前一亮气质长相,早已经引起了无数实现关注,可炎夙是谁,本就是在各种焦点中生活的人,怎么因此受半点的影响。
“啊?”兰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可不是什么脸厚心黑的人,人群的指指点点,早已经让她满面绯色,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不用参加军训啊!”炎夙指指冷知暖和穆泽的背影,开口道。
意思很明显,如果她不想参加军训,他也有的是办法。
但兰妮却是摇了摇头,“枪打出头鸟,我可不想做什么校园风云人物,差不多就好了,而且我们连队的军训任务量又不大……”
“哟,炎先生,这么付出,你这家伙还是不长脑子!”陈多贝拍了拍其脑袋。
“人家专门来看你,可不是想看你上军训课的……”
……
“咱们去哪里……”被穆泽拉着,冷知暖似乎还有些神色怔愣一般。
这个男生,他强大,他冷漠,他霸道,他将一切令人产生距离的感的东西给了别人,却唯独将一切的美好给了自己,她何德何能,拥有一份如此纯粹的感情。
“你不是要去银行,取东西么,正好现在有时间啊……”穆泽开口,冷知暖这才想起木木留给自己的东西。
这些日子,她一直试图联系它,可它就像过去无数次的深度沉睡一般,半点反应也给不了她,对于木木留给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确实还是说不出的好奇。
“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担心成为众矢之的吗?”突然,穆泽开口问冷知暖、
义无反顾、随心所欲什么时候变成她的行事风格了呢?
他记得她的处事一直都是小心至上的,什么时候她变成如此爽朗之人的呢?是第一次和他经历被人追逐的日子,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
有些东西,好像各自早在不知情的时候,就发生了变化,只是他们当时都没有发现。
“不是有你么?”冷知暖回答的没心没肺,可两人都知道,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一种完全相信对方可以护自己周全的绝对信任。
那是经历过千山万水才有的默契,那是饱经磨练之后才会出现的决不放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将不再仅仅只是枯燥的誓言,他们相信,也坚信这只会是彼此唯一的将来 。
冷知暖又何尝不明白这一切会为自己带来麻烦,可那又如何呢?
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本就是一份精彩的画卷,她不过让自己这副画卷更加的精彩罢了。
虽然行为有些张扬,虽然做事有些特立独行,虽然无形中会为自己树敌无数,可是她开心,他们高兴,他们的人生因此而精彩……
……
……
……
军训的生涯很快过去,学生们几乎拿着自己满分的军训成绩,为着这半个多月的磨难终于过去而感动的一塌糊涂。
晚上,是正式的开学典礼,新生欢迎会。
如果说,初高中的开学典礼,不过是校长主人在讲台上不亦乐乎的总结,尖子生朗诵的舞台,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