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阉奴是不想活了,谁准许你们对玉嫔用刑的!”
还是玉嫔拦住了,生怕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人一看她红肿的脸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体贴万分,几个下人连连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冒犯玉嫔娘娘啊,只是皇后娘娘的旨意,奴婢们不得不听啊!”
一听是皇后派来的,玉嫔更加难过,劝太子可别伤了和气,看在皇后的面上,太子最终还是放了他们一马,只是就此对皇后的误会更加深了一层。
看着太子在她面前许下深情款款的誓言,同时对皇后的不满又多了一分,玉嫔心里早已不屑男人的谎话,只是内心的喜悦又多了一层,皇后的亲儿子又对她厌恶加深了。
此时,再看看躺在椅上小憩的男人,这个天下的君主,玉嫔揉着文帝的太阳穴两侧,出神地望着他早已鬓白的发,他的五官的确与太子有几分相似,想到萧家的父子皆是她的裙下之臣,她不由得唇角勾起了笑容,颇显妩媚之色,只是心底对自己的厌恶也加深了一分。
这样想着,便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文帝感觉停顿了一下,不由睁开了眼,望向上方的女人,玉嫔不意被他这样一看,仿佛内心有些心虚。
“想什么呢,都忘记给朕按摩了。”
“哦......看臣妾这记性,不过是最近几日又新学了个食谱,想着哪日做给陛下尝尝,滋养脾胃的。”玉嫔顿了一下,笑着道。
“如此甚好,你啊,就没让朕失望过......”文帝说着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其实心底是无味的苦涩,关于玉嫔心里真实的想法,他不想去猜,也不想在意,只要她能顺着他,哄他开心,他便愿意宠着她,给她这世上任何她想要的。
不知为何,最近,或许是老了,总是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那个很多年都不在梦中出现过的女人,又出现了,她指责自己为什么对她的儿子冷落,为什么那样偏心。
他冷哼一声,那是你的儿子,朕没有杀他,肃清皇家血脉就不错了,不是我的,对的,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没有自称过朕,这个习惯......怕是改不了了。
她泪眼婆娑的质问他,他的心可真狠,对自己的亲儿子也能视而不见,她说,要与他永世不见,罢了罢了,时常的,他也会想,当年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已隔经年,当年的人事早已一坡黄土,随风散了,他也不想去管,不愿去想。
想他萧灏景一生,阅女无数,又怎会会为一人而停留,当年那些事,那些人,不看也罢,自己不让她入皇陵,她现在已经魂飞魄散,说实话,他恨她,恨她带给他这么大的影响,当年太皇太后还在世的时候,拦着不让他诛杀她们母子,他照做了,除去顺应老人家的意思,其实自己内心也是不忍的罢!
翌日,真正激烈的比赛已拉开帷幕。
萧沉骑在马上,一副神清气爽,温润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对萧聿道:“四弟,昨日打猎感觉怎样?”
萧聿微笑,仍是一副冰冷面目,“无碍,多谢二哥关心,只是往年都是二哥夺得头筹,今年,臣弟恭祝二哥仍能得偿所愿,希望不要马失前蹄!”
萧沉不说话,倒是太子萧衡插了话进来,“哈哈,往年都是二弟出尽风头,今年本殿也要争上一争,二弟若是输了可别气馁!”
“大哥说笑了,往年不过是臣弟捡了运气,臣弟怎敢与大哥抢风头,倒是四弟,可有这个心思呢,呵呵。”
苏瑾在旁侧听着他们的暗流,并不插嘴,只是隐隐觉得昨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