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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破窗而入,萧忻一惊,随即那人声音,“三哥,是我。”
看清来人面貌时,萧忻不由讶异,这么晚了,他偷偷前来,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上衣袂上皆沾满了飘雪,冷峻的眉眼甚至结了层薄薄的冰砾。
萧忻忙唤下人拿了热毛巾来,萧聿摆摆手说不必,道:“三哥,我有一事相求!”
“父皇中毒一案有了些变化,静秋服毒身亡,太子被监禁,我不便出面,想求你同冯越说情,这件事,定要他将萧衡力保下来!”
“为何?”萧忻被弄糊涂了,他确定没有听错?四弟虽尊称他一声三哥,但好歹他也知道自小萧聿与太子之间的恩怨,因此连带着不待见苏瑾。
可这次他居然请自己去求冯越,为太子开脱,不可不说难以理解。
半晌,萧聿道:“三哥,我问你,父皇平日里对太子如何?”
“无甚出奇!”萧忻答。
“可也没被父皇罚过不是吗?萧衡他一天是储君,父皇再怎么不喜他,也总归对他宽容些!想想小时候,你我在他手里吃得苦还算少吗?”萧聿有些苦涩,幽幽道出事实。
的确,没有异常发生时,太子便是一国储君,将来的皇帝,只要不犯大错,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被废黜,自然无理由下毒谋害。
除非,身为太子的萧衡等不及了,想要早点登上皇位,以防夜长梦多,可是除了太子,身后还有两大家族的势力不容忽视。
牵一发而动全身,也许在萧忻看来,这是个将太子拉下马的好时机,却没有把握,一着不慎,文帝废太子,必定引来几大家族的争权夺利,到最后花落谁家还不好说。
“既是如此,冯越应当会明白这其中的纠葛,太子应能洗脱嫌疑!你又何必掺和进来?”萧忻胸有成竹。
萧聿微微一笑,的确,外人面前,他一向独来独往,若是此事被文帝知道了,少不得又生猜疑,为什么这样做,只有自己知道。
半晌未开口,萧忻知他或许有难言之隐,便也作罢,不想传来一句:“我也不知,或许让太子欠个人情也是好的罢!”
听到这话,萧忻心内突然有了些隐隐不好的预感,萧聿向来不愿让别人欠人情,这趟浑水或许能让他在太子面前更有分量,诚然,不沾为好。
突地,他脑海里蹦出一个倩影,淡然又倔强,内心跳了跳,面上颜色变了几遍,难道这事和她有关?再联想到这位四弟进来的表现,萧忻很快恢复正常,话题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哦,对了,四弟,昨日兰妤托人给本王传话说,你好久都没见她了,何时能见上一面?”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她在宫里,不便出来,若是有何事只需差人拿信物通知我一声便可,无需如此麻烦。”萧聿颇为吃惊。
萧忻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起来,“呵呵,她小女儿家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不见自己的心上人总会着急的,兰妤生怕你将她忘了,昨日我看到她,脸色不好,有些愁容。”
仔细算来,的确是一月没见了,本来每月初五是两人见面的日子,萧聿也从不会缺了去,但是上次,那晚,他亲眼看着苏瑾倒在血泊之中,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快要发疯,已经顾不得其他。当他颤抖着抱起苏瑾染血的身体,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她医好再也不离开自己,甚至忘了那晚是同兰妤见面的日子,后来想起时,便差人通知了兰妤,据说,那一晚,她等了他一整夜,即使影早已劝她走,兰妤还是不甘心的凝着美眸望了又望,直至身影终是没有出现。
不多久,她便托人带了信,信上对那晚的事情只字未提,只嘘寒问暖一番,问他最近身体如何,看到清秀的字迹,萧聿内心不由生出了些愧疚感,才发现,最近忙于公事,自己有多久没跟那人写过信了。
萧聿叹了声,声音里是满满的退让和无奈,道:“罢了,明日我写信给她,亲自赔罪!”
萧忻就知道,遇上兰妤的事情,他才是真正的放不下,还是无法袖手旁观,就如同他对于那人般,可见却不可触,那日的断发之约,是真正的遗憾!
宫内偏殿,一女子对镜而坐,女官服饰和发髻昭显着此人不同寻常的身份。
听得身后有丫鬟敲门进来的步子,她对镜子里的自己一笑,问道:“如何,查到了吗?”
那小丫鬟疾步上前,悄悄附在女子耳边说了些话道:“姑娘,奴婢废了千辛万苦,借着给怀王送信的机会才接触到了风阳侍卫,奴婢再三恳求,他才.....”
“行了,废话别那么多,到底是什么原因?”女子疾言厉色的打断她,神情里满满的不耐。
小丫鬟有些害怕,小心道:“姑娘,奴婢听说.......那晚,怀王妃失了好多血,孩子掉了,当即王爷就像发疯般的,双目都成了赤色,仿佛要吃人似的,这些都是从王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