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所过之处,莫不望风而降。今以孙将军领五百骑为前锋,关羽傲气过人,必以为耻。传言关羽素来自诩熟知兵法,或以‘常胜必败’为据,由是入主公囊中!”
吕布微微点头,不辞繁复地解释:“赤菟骑一日一夜能行数百里,此天下皆知。以如此行军之能,追击丧家之犬,刘备纵使肋生双翼,亦不能免!故,大耳贼必欲亡命,则必以关羽为盾,妄图阻绊!”前边的路上,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对这样的行为,吕布颇为痛恨,冷哼一声,“哼!既如此,吾不杀刘大耳。独杀关黑面、张白脸!无此二人为助,哼,刘大耳岂足一虑!”
太史慈跃跃欲试。目光兴奋地望了望西北方:“愿为主公杀此二人!”
“且为掠阵!哈哈哈哈!”
朗笑声中,战意如凝。
太史慈听得这几声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一下子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即和关羽张飞大战三百合。
跟着刘备后边快马推进的孙策,次日早上就到了徐州豫州交界处,望眼可见沛国郡。
“报——”一声长长的呼喊,前边斥候扬尘而来。
孙策拿刀冲天一举,身后众赤菟骑很快止步。
斥候转眼近前。马上行礼报告:“将军,关羽亲率三千余骑步来迎刘备,凌晨时分,刘关于八十里外汇合。今刘备自往沛县,关羽率部来敌,距此不过四十里!”
孙策大喜,放声大叫:“甚好,甚好!”回头狂呼。“众儿郎,立功便在眼前,交互前进!”他虽然兴奋,却也没有忘记细节。目前双方距离三四十里,如果全速前进。届时人马疲惫,自己人数又少,只怕讨不了好处,是以决定让部队交互前进,以节省体力。
这交互前进,却是吕布在并州驰骋多年的心得,让部队利用速度的变化,首尾不停地变换,以恢复节省体力。孙策从江东北上汇合赤菟骑之后,才刚刚了解这招,好在赤菟骑士兵早已运用娴熟,也不用孙策费心。
当下便见这部前锋人马渐渐拉开距离,前快后慢,行进一段时间之后,前队速度下降,后队速度提升,很快完成首尾地转换工作。
如此几个轮回,等到士兵和战马进入最佳状态的时候,远处西北方向已经看见尘头。
“关羽!”孙策兴奋得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宋宪直起身板,稍微看了一下,声音平淡如水:“将军,观其尘,多卑而广者,其徒来也。按斥候所言,约三千众,骑不过二百!”
孙策微微一愣,有些意想不到这区区赤菟骑司马也有这等能耐。孙策熟读兵书,自然知道《孙武子》行军篇中有“尘高且锐者,车来也;卑而广者,徒来也”之说,但是他毕竟还没什么经历战阵,虽然大概可以知道来的是什么兵种,却做不到宋宪那样稍看一眼就知道来了大概多少人,骑步大概多少数量。
想想赤菟骑的剽悍,孙策也就释然,心下微一计较,虚心请教:“既如此,敌众我寡,何以应之?”
这次他却问错了人,这宋宪郝萌长期跟着吕布,打仗的时候固然可以奋不顾身纵横无忌,只是赤菟骑长久以来的肆无忌惮,却养成了他们一味猛冲猛打的习惯,现在要叫什么战术,多少有些难为他们了。
果然,郝萌冷笑一声,瘪嘴不屑地说道:“何以应之?杀!赤菟骑天下无敌,谁能当其锋?关羽何人,吾不曾闻也,冲杀便是!”
宋宪嘿然不语,抄起挂在马上的长枪,嘴角挂起噬血的笑意,心中打算,不言而喻。
这两人的言行,却大是适合孙策的胃口,他放声狂笑,拔刀指着来敌大叫:“主公殷殷期望在后,诸位何不奋勇杀敌,使彼有来无回!”年轻气盛的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失败这个问题,有个只是对厮杀和血液的兴奋。
“杀!”赤菟骑前锋队回应孙策一声声怒吼,他们才不会管你来的是关羽还是谁谁谁,冲杀一阵就是了,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那支军队可以和他们抗衡的。至于人数,对不起了,赤菟骑从组建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问题!
五百人马,迎着西北风,迎着远处灰蒙蒙的尘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经验丰富的他们,自然不会和那些愣头青一样,一开始就全力冲刺,而是慢慢地匀速地将马速提升起来,仿佛是经过测量般,孙策清楚地预测出来,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杀过去,那么,等部队恰好到达前边最为开阔的地带的时候,他们将在那里和敌人相遇!
有效的选择和利用地形,已经变成赤菟骑士兵的一种本能,不需要他们的指挥官去干涉!
快速行进的赤菟骑,扬起又尖又高的尘烟,仿佛一把锋锐无匹的利剑,向着敌人的心脏刺去。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慢了下来,没多久,竟停在那里,低沉沉的烟尘一片混乱。
敌人在列阵?!
孙策左右看看宋宪郝萌,以眼神询问,他还不是很熟悉赤菟骑的作战方式。
“切割战术!”宋宪放下长枪,抄起骑兵弩上弦。
孙策早已听说赤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