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窃喜,以为可以尝愿,乃于宜阳久侯多时。会太师快婿牛将军先至,布本意退让,不意牛将军逼之甚切,布不得已,自请为太师教训,乃借其首,日夜训以经书礼仪。现太师既至,敢不奉还?”
吕布说罢,随手将一个木匣奋力一丢,竟扔出百十步,落在城墙与董卓军之间,继而笑道:“闻太师素爱儿女,今可拿之,免教令嫒日夜想念!”
董卓闻言,暴怒欲狂,就要上前抢那木匣,左右勉强拉住。
旁边自有亲骑在将令驱赶下战战兢兢前往取木匣,不想城上全无反应,让他们安然取了木匣,回来打开后送到董卓面前。
董卓颤抖着接过木匣一看,只见木匣里盛满防腐之物,中间一具头颅仰面朝天,双目圆瞪,正是爱婿牛辅!
这一看,让董卓浑身颤抖,狂叫数声,怒目左右嚎叫道:“攻城!攻城!攻城!”眼眶几乎爆裂,杀气凌人。
李儒见董卓中计,忙叫道:“太师息怒,此乃激将之计,以怒太师也!城上之人绝非吕布,实其替耳。今不宜攻之……”
还没说完,董卓当胸抓住他衣襟,狂吼道:“使汝为贼欺至此,得不怒耶?使汝儿女为贼辱至此,得不怒耶?”丢开李儒,狂叫道,“今日必践此城,有后退者,全族皆斩;有抗命者,全族皆斩;有多语者,全族皆斩!”
连续三个“全族皆斩”之下,西凉兵潮水一般向宜阳杀过去,密密麻麻塞满城下,前仆后继冲击宜阳城。
李儒被董卓丢出丈余,久久回不过气来,几乎晕厥。
附近人们恐惧董卓,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扶他起来。过了好久,李儒才缓过来,慢慢爬起,拍拍身上尘灰,仰天一声长叹,默默地走向大寨。
既然董卓已经被激得失去理智,那么有些东西只好自己去做了。李儒有些灰心,勉强振作精神,利用权职传令后队加速前进,又命人赶制各种点火工具。
原本这几天的准备工作,已经让董卓军准备了不少攻城东西,其中自然不乏十分重要的放火器械。只是听闻牛辅阵亡消息的董卓命令部队快速赶路,这才是的辎重队落在后面。
李儒盘算着这次的布局还有几分胜算,猛然眼睛一直,顿时跳起来叫道:“来人,速带队接应辎重!”
吕布既然不再城中,董卓既然快速前进,落后的辎重队必然掉进吕布的眼中,他没有可能放过这样的肥肉!虽然自己已经安排了足足五千人的队伍护送辎重,但是,对方是吕布啊!
李儒心急如焚,派了愿意听他命令的董卓侄子董璜前往接应辎重部队,内心暗自企盼辎重队伍千万要顺利来到。虽然想来现在辎重队伍已经在二三十里外,距离并不远,但是这种看似安全的距离,往往才是最致命的距离。希望自己的斥侯反应快点,希望辎重队的将领们能警惕点。
城头上张辽和吕涛见董卓果然被气得不行,西凉兵发疯一般不计生死地向宜阳进攻,不由相对而笑。只是笑归笑,西凉兵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疯狂进攻的他们根本不顾忌城头上飞下的箭弩檑木滚石汤油,有人倒下了,后面自然有人堆上来。
一时间,守城的荆州军应接不暇。因为下边人实在太多了。堆满城下的人将对方的云梯固定得很稳,怎么推都推不动,荆州军只能不断地往下扔东西,又或者等对方冒出头来,这才用长枪大戟等物将之捅下去。
悍不畏死的西凉兵前仆后继,源源不绝地向宜阳进攻,后队的弓箭手,在董卓的命令下不计误伤向宜阳城头覆盖发射,床弩被集中运用,死命往城门楼射击。
西凉兵的疯狂进攻,让荆州守军的伤亡急剧上升,大量的敌人使得大家不得不冒出头来防守,原先举盾的人也不得不上前协助,不能再提供更多的保护。城头上于是不时有人或是中箭倒下,或是被亡命上城的西凉兵拖住一起坠落城下,惨叫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因为靠近城门楼方向,被呼啸而来的床弩射中,被那强劲的力量几乎击得粉碎。
鲜血,渐渐染红了宜阳的南城墙。
张辽在敌人发起进攻的第一时间就出了城门楼,坐镇第一线指挥作战。吕涛按捺不住沸腾的热血,也带着围住他的飞浪骑亲卫四处游斗,这里补一戟,那里射两箭,颇有小孩子外出游玩的感觉,看得众亲卫暴汗不已。
看到敌人的弓箭手覆盖射击是在带来巨大的麻烦,那强劲的床弩集中射击之下,竟然将中间那城门楼轰成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吕涛大是皱眉,令一亲卫道:“通知张将军,可压制敌军射手!”那亲卫闻令抱拳而去,没多长时间,城头上向起一声暴喝:“射声士,火箭,敌弓箭阵,覆盖射击!”
顿时,城头上升起数百流星火雨,借着高度优势覆盖对手弓箭手阵地。
之前由于城下敌人实在太多,荆州军数百弓箭手不知不觉间忽略了敌人的远程部队,一个劲拼命射击冲过来的敌人。而将领们大多缺乏守城经验,一时候忘记了集中力量攻击对手的弓箭手。
西凉军弓箭手虽人数是荆州守军的几倍,但他们因为仰攻,射程不比守军,也暂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