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宝贵的东西。”欧阳云鸿语重心长的说。
“哦?”慕容芷凝诧异的抬眸,“王爷缺什么?芷凝能给你么?”
欧阳云鸿眉间颤动,清澈的眸子恍若世间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只要你愿意!一定可以给。”
“是什么?”
欧阳云鸿淡淡抿唇,没有说什么。
慕容芷凝也没有再问,只是一味的沉默。有些东西她不懂,也不想去懂。欧阳云鸿看了看床上那沉睡的身影,并未问她关于孩子的事。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绯红色的盒子。
“这是用二十味极其珍贵的药材所制成的凝香丸,给孩子服下,会比那些药膳更有用的!”
听到凝香丸这几个字,慕容芷凝心中顿时一怔。关于凝香丸的传说她知道,采集冬天雪露,春日花露,夏日荷露,秋日晨露。集合天下最珍贵的二十味极其珍贵的药材。价值连城。有的甚至倾尽一生才能炼成这一颗药。
“不用了!这药珍贵,还是王爷自己留下吧。”慕容芷凝敛眸。
欧阳云鸿微微叹息,负手不满道,“本王记得你在凌黄寺的时可是亲口告诉本王,你以后要把本王当朋友的!”
“额……”
“怎么?你告诉本王,什么是朋友?”欧阳云鸿挑眉,“是像你这样谦逊呢?还是接受朋友所赠的礼物?”
“好吧,我接受!”慕容芷凝摇头。那刻,她笑得很自然。
欧阳云鸿一怔,正因那笑。他心中荡漾起的涟漪许久靠不到岸。也正是从那时起,他游荡多年的灵魂像是有了归属。原来世间真的有种东西,可以值得他付出一生。他要这女子一直都笑得这般开心,他要她一直保护她。
他一直陪伴她到深夜,直到萧缘的情况渐渐恢复之后。才打算回去。
深夜,凉如水。推门而出。冷风吹过发丝,慕容芷凝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漫天的繁星,寂静的院子里只能听到蟋蟀的叫声。第一次慕容芷凝觉得闻着自然的气息如此醉人。
不管多少风雨,只要缘儿以后不用受那药浴之苦。她慕容芷凝觉得每天都是晴天。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把这京都搞个天翻地覆。足以让她将那男人踩在脚底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低下。
“还没睡啊!”
赫逸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慕容芷凝叹息,难得的不跟他吵,“我给你配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恩!”赫逸点头。
“那就好。”慕容芷凝转身,继续望着天空。今日的天好蓝,月好飘落。是不是,是不是!
“小凝儿是在关心我么?”赫逸笑得很贼,“小凝儿有什么居心?”
慕容芷凝忍不住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真不明白,我为你把脉明明断定你中的的确是绝情蛊。中了这毒后一生只会爱一个女人。至死不渝!若是真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关系,会死得很惨的。你怎么会还这么花心啊?”
“你不是在为我解毒么?以前玩儿女人都是装的!”赫逸笑,“其实我只是喜欢玩她们的眉毛,看哪个眉毛好看一点。演戏给别人看的!”
慕容芷凝只感觉两眼一黑,差点晕倒下去,“你演给谁看!”
赫逸沉默
“不说拉倒!”慕容芷凝转身,正欲走近屋内。
“小凝儿,往事不堪回首,咱们能不提那些么?”赫逸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容芷凝。
“哦!”慕容芷凝自顾自的思虑着,“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哪个女人看中了。然后你又不从,就对你下毒!”
“嗯嗯!”赫逸神色中带着欣赏,更是带着各种求可怜的眼神。
“话说如果是这样我好欣赏那个女子啊,这么霸气!”慕容芷凝自顾自的说。
“你是这样想的?”赫逸哭笑不得。
“当然!”慕容芷凝丝毫不在意赫逸的眼神,“能对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九阴教主下毒,该多么强悍!改天你引见引见呗。这朋友我交定了。”
“咳咳……我回房睡觉去。”
赫逸像是要疯了似得离开。
慕容芷凝转身,两条黑线关上房门。
第三日 慕容芷凝便和萧缘一起回到了将军府,紫凝阁。说实话她很不习惯,但是她虽为绝仙门主。但京都这地方绝对不是一个好生存的地方。将军府虽然让人反感,但这里却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所。一个废物小姐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而她和慕容建树定的那些条件,又可以让她避免很多骚扰。现状她还算满足。
再者,她什么都可以忍。但若是触及她的底线,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的人。她慕容芷凝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更甚者,总有日她要将这男人挫骨扬灰。
“缘儿!记住,在这里没有亲人。”慕容芷凝笑,“谁若欺负你,给我往死里打。”
其实她更想交给孩子的是,这世间存在真善理。娘亲是行医之人,希望缘儿也心存善念。但这些话梗在喉咙她如何也说不出来。或许在这个时代,能教的永远都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