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只不过她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虽然这样子很伤人,但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迟里深深凝望了花暖一眼,像是想将此刻微笑着的白衣女子定格在脑海间似的,用尽了所有的深情,就连一旁粗神经的苏玲儿都感慨万分地静静注视着相对而立的两人。
“回去吧,他已经走远了!”许久之后,苏玲儿开腔打断了某人的深思。
“嗯!”低叹一声,转过身去。花暖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星曜,她真的会选择那个离去的男子,他的深情、他的一切都美好的让人不忍亵渎。
转角处的屋檐上,静静注视着这个场景的人不禁感慨出声:“迟里倒是个真英雄,拿得起也放得下。”
其实他能够说出这一番话是有根据的,他对于星曜对花暖的感情可谓是知之甚祥,因此在迟里那日来找他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存了私心,将花暖与星曜两人的过往提了一提,原本没有指望自己的三言两语能够动摇迟里的决心,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晋风记得在他将二人的过往告知的时候,迟里惊愕的样子,他想那人终究不想让花暖为难吧,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她心里的人不是我,一直以来我自以为自己优秀的足以打败所有人,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有些缘分是天注定,不是谁的早到与晚来’。
“喂,晋风你在嘟囔什么呢?”院中的火翎儿仰着头,笑望着那个坐在屋檐上举着酒坛子畅饮的某人。
一口酒还来得及咽下去自己就被呛了个半死,剧烈的咳嗽声使得他的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声音入耳的刹那,他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抬起脚准备开溜,却被她的下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
“你该不会又想趁着醉酒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吧?哼,上次不幸被你占了便宜,这次你休想!”火翎儿孤疑地挑了挑眉毛,那委屈的模样分毫不差的落入了房顶那人的视线里。
“咳咳......咳咳,你,你又在胡说些什么?火翎儿听到没,以后这种事不要拿出来随便说,不然,不然你别想我会搭理你!”这厢大大咧咧坐卧房檐的晋风不禁黑了脸,待听清火翎儿口中所言之事后,整个人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儿,瞬间炸了毛。
暗中久徊未去的苏玲儿没想到自己不说是折回取了样东西,就遇听到了如此劲爆的大事件,她奸笑一声,忙不迭地奔去花暖的房间,准备将此事告知,而原地大声讨论着此事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依然被旁人听了去。
“晋风,你喜欢我吗?你愿意娶我吗?”火翎儿一改往日急躁的性子,这些天她用了不下数百种方法缠着晋风,可惜一直毫无进展,别说进展了,根本就......
不知怎么的,望着房顶上那抹有着天人之姿的身影,她突然有些气馁,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想当初她欣喜于祭巫一族突然出现的新面孔,将一腔深情错付,也不管那人愿不愿意,只想将他死死缠住。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以为自己的深情总有一天能够将他打动,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他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会注意到她的是不是喜欢自己?就算是,也会选择自动忽略吧。
此刻的火翎儿没有了平时的灵动劲儿,眸子里一片死寂,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是她,他都有可能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旁人假扮而成,艰难地扯开了唇角,声音喑哑,“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想知道罢了。”火翎儿咬了咬唇瓣,眼中闪现的固执让晋风错愕不已。
“火妹,抱歉,我......”晋风仔细想了想,火翎儿除了黏他黏的紧了些,其余方面还是挺好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只是施舍的感情不等于爱情。
“我知道了!”火翎儿眸中的光辉渐渐暗淡了下来,低垂着头,任光影将她优美的颈项遮掩,“可是,我钟情于你,此心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