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未免......
“落歌,族长舅舅为我寻了一门亲事,你可知道?”若不是如此,她怎么会逃?若不是如此,她又何须唤醒蛊皇?
她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族长舅舅会允许那些人踏入,但她清楚,一旦江湖人士掺入其中,祭巫一族将会陷入什么样的困境,因此她不得不为整个祭巫一族的族人们考虑,不得不为自己寻找后路。
“心里装下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火翎儿必须要承认她的爱意,即便那人只当她是小妹妹,在族长舅舅告知她婚事之后,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直到自己满心惶恐,心痛不可抑止时,她才证实了自己对那人的感情。
“我很自私,落歌,我想去找他了。”对落歌这个好姐妹,她从来不会隐瞒什么,她相信她的这份感情落歌比任何人都懂。
她的话音刚落,银盘之中的蛊虫便蠕动了起来,爬出银盘循着火翎儿的气息而去。火翎儿对它伸出手,任蛊皇在自己的手掌心酣睡。
与此同时,已经走至神墓正中的火钰以族长的血印鉴开启了密室之门,身后跟随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低垂着头,不作言语。
“你们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踏入密室!”火钰冷冷道了一声,瞥了一眼伸手的两人。
“是,谨遵族长的命令。”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火钰双手一背兀自向前走,身影转过几道弯,手在烛台上转动了几下,露出了另一方天地。密室的棺椁整齐排放,众多灵位在桌案上供放着,一听见石门有所动静,祭祀长老马上从密室内迎了过来:“族长大人。”
火钰冲祭祀长老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圣女殿下如何了?”
“回族长的话,蛊皇觉醒后,圣女殿下已经命人送至九层宝塔之中。另外十二宫的宫人已经准备就绪,擅自闯进来的八大门派的弟子,定叫他们有去无还。”祭祀长老恭敬地说道。
火钰无声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掌心用力将最中央的棺椁转了几转,随着‘呲呲’的声响,棺椁整个被翻转了过去,被翻过来的石壁上冒出来一个凸起,二话不说,火钰便按了下去。
随着石壁的开启,一个方凳面积大小的石洞出现在了翻转的石壁上,内里放置了一本‘天罪之书’。
视若珍宝地将书册从中取出,小心翼翼地拂去书册上的灰尘,口中低声念了一句:“究竟是福还是祸?”
暗中观察了火钰许久,渎萧犹如鹰一样的目光在触及那几个字的时候猛地一缩,心中暗忖道:这个火钰族长果真是狡猾,若不是他假扮成祭巫族人混了进来,恐怕都不知道‘天罪之书’竟然藏在棺椁之下,当真是好心计!
祭巫十二宫他多少是知道的,江湖上亦有不少关于十二宫的记载,不过,外面的那些江湖人士亦不是一般人,又岂会轻易被打败?而他,大可以利用外面的人制造出来的空档,来夺取‘天罪之书’。
“快将‘天罪之书’交出来!”渎萧一手持剑,一手运掌,直破火钰的面门。
火钰在短暂的愕然之后,迅速回神,在渎萧快要触到他飘忽的衣角时,他猛地向后撤去——
“小子,就凭你还想抢夺‘天罪之书’?简直是痴人说梦!”火钰见对方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由得嗤笑出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是不是痴人说梦也要试过才知道!”渎萧并没有动怒,他越是瞧扁他,他就越要他后悔此刻说出来的话。
迅速将手中的‘天罪之书’一收,调动体内的蛊虫,促使它的觉醒。一见火钰手中捏诀冥想,渎萧心中猛地一滞,手下的动作越发凌厉起来。
火钰左躲右闪,成功避开了火钰的攻击。脚下踏过棺椁,一跃而起,整个后背贴在石壁上,俯视着身下上蹦下窜的渎萧。
“雷怒!”暴喝一声,剑身发出一种雷的轰鸣声。
“倒是有点儿能耐!小子,你可知你已经中了我的蛊毒?”火钰最擅长的就是悄无声息的下蛊,早在渎萧欺身靠近的刹那,他便锁定了他的身形。
“是么?”渎萧并不紧张,他既然赶来此地,也就代表他并不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