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言乱语,为夫一没拈花惹草、二没坑蒙拐骗、三没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娘子,哦吼,快,快放手,再不放的话,为夫的耳朵可就要……”空空丁拼命解释道,一边解释一边还不忘撇清关系。
婆婆丁眯了眯眼睛,丁老头的这套太极拳打的甚是漂亮,不过,她可不吃这一套,手上用力扭转了一下,空空丁疼得虚汗直冒,却也不敢再继续打哈哈,只得任命地说道:“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娘子,究竟所谓何事你就直说了吧?”
“直说?哼,丁老头,你脑筋转得倒是快,哼,没有坑蒙拐骗,你倒是有偷,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清楚,暖丫头的信笺是不是被你私自扣下了?啊?”婆婆丁双手叉腰,却也因为心疼而放了空空丁的耳朵。
空空丁心虚地瞄了一眼放在桌案上的一堆令牌,顿时觉得有些百口莫辩:“娘子,这是赌约,赌约,真的!至于暖丫头的信嘛,我不是怕你睹信思人吗?”
婆婆丁面上的冷笑越来越冷,直冷得空空丁遍体发寒,“好啊,这次又是和谁赌了?至于暖丫头的信,真有这么简单吗?空空丁你老实交代!”
“……”
经过一番惨绝人寰的逼问过后,空空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原本气焰嚣张的婆婆丁在听完他的解释后,顿时偃旗息鼓,只叹了一句:“倒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