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翁猛地转过头，锐利的视线似要将花暖的心剖开似的，直瞧得她心没由来的发虚。
“不知。”勉强固守住本心的花暖，挺了挺背脊，顶着白须翁堪比烈焰钢刀的视线，硬着头皮与之对视。
白须翁不阻拦也不点头，因果循环，善恶终有报，世事轮回歌不尽，搅乱一池江水。该来的总归要来，他又何必逆天而行？
苍茫的渊灵山上偶有苍鹰盘旋低飞，立于山巅处俯冲而下，一声声苍绝凄厉的鹰啼在缭绕着云雾的山间回荡，久久不绝……
白须翁合上了那双暗藏着人间大智慧的双眸，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不久之后，一抹白色身影犹如南飞的鸿雁般徐徐飞离这座渊灵山脉。此后数年，杳杳无踪，待她再次归来之际，渊灵山早已不复今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