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面,海鸟轻啼。
萧逸揉着惺忪的睡眼,吧嗒着嘴,歪过头来。
“哎呀!”
眼前蹲着一条黑影,冷不丁地,萧逸吓了一跳,身子从沙发上翻落下来。
咯咯咯,雪梅的笑声。
后背一身冷汗,萧逸皱着脸,呲牙咧嘴地爬回沙发,郁闷道:“小梅,人吓人,会吓死人地,你知道不知道。”
雪梅裹着睡袍,抱着双膝,蹲在地上,卡哇伊的卡通拖鞋露出十根肉呼呼粉嘟嘟的玉趾,歪着脑袋,又大又亮的眼睛盯着萧逸,半晌,看得萧逸发毛,睡意全消,爬起身,抹了抹脸,忍不住问道:“小梅,一大清早地盯着我看,咋,我脸上有花?”
“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呗!”雪梅保持着蹲着的姿势,脸上露出可爱地笑容。
萧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大清早讲什么故事。眨巴眨巴眼睛,呃了两声,茫然道:“你说。”
“恩…”雪梅点点头,开始讲:“从前那,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睡在一张床上,女的在床上划了条线,说:‘如果晚上你敢过线,你就是禽兽’,结果,这个男人真的听了女人的话,一晚上小心翼翼地,守着线没敢过界。结果,第二天早上,你猜那个女的说了什么?”
萧逸挤出地笑容,比哭都难看。
昂了一声,懊悔地甩了自己一个小嘴巴。
“哎——呀,我特么真是、禽兽不如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