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喉间酸涩,抿着嘴唇,死死咬牙,腮帮横肉直跳,用力的捂着关雪的嘴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
“呜———!哥————!哥哇————!啊啊啊啊——!”
被衣服捂住嘴巴的关雪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却更悲戚断肠,如杜鹃啼血,闻者落泪。
门口,走过来两头丧尸,歪着脑袋,死灰浑浊的眼球木讷地转动着,脑袋时而机械性地抽动,看着研究室内的关雪和萧逸。
萧逸捂得更紧了,口中声音却更加轻柔:“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刚毅地脸庞,滑下两行泪水,萧逸,哭了。
许久…
许久…
关雪哭着哭着,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萧逸站起身,握着消防斧,走到门口,隔着玻璃门,同两头丧尸对视。
真想,杀了它们啊!
两头丧尸喉间咕噜着,机械地扭动着脑袋,白痴一般地看了萧逸片刻,似乎感觉不到异样了,呆滞地扭头转身,走了。
还是,想杀了它们啊!
咬着牙,恨恨地看着丧尸离去,萧逸转身,来到关雪身边,颓然坐下,将关雪和雪梅搂在怀中。象寒冷地冬季,孤单取暖的三个迷失路人。
“啊——”
研究室灯光长明,看不出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关雪呻吟一声,长长地吐了口气,醒转过来。
情绪,似乎稳定些了呢。
关雪扭头看着关勇,眼中虽然有泪,却终究不再是之前反常地模样。
深深地依偎在萧逸怀中,紧紧地落着他的腰,这一刻,萧逸,就是她人生最后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