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的孩子都带到这里来。”
那几个同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他们在公鸭嗓的示意下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看到这几个人走了过来,村民们顿时紧张了起来,凡是家中有十二三岁孩子的,一个个都将孩子紧紧地搂在怀中,生怕被他们抢了去。
这几个潜月宗的弟子来到了近前,只是随手一拂,那些抱着孩子的成年人就莫名其妙地松开了双手,一个个呆立在一旁连动都不能动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到了季滔的身边。
“不要啊,不要带我的珠儿走!”
“你们放下我家的铁柱,我不想让他去修什么仙啊!”
“他妈的,你们这哪里是在招收门人弟子,你们就是一群强盗,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
一时间群情激奋,骂声四起。
……
陈老三是个老实敦厚的汉子,身下有三女一子,他一生从没有与乡邻吵过架红过脸,三个女儿也特别懂事,是人见人夸的,就陈风这个儿子,就好像不是自己亲生的,脾气秉性与自己截然不同,好打抱不平,好惹是生非,在草塘村几乎是人见人怕得主,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独子,此刻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夺走,陈老三的心都要碎了,可是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连动都动不了,他不善于与人吵架,只好没命地呼唤自己的儿子:“风儿,谁拉你你就咬谁,咱不去修仙,你快点回到爹这里来。”
听了陈老三的呼唤,陈风张开嘴巴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拽着自己身体的那个人的胳膊上。
被咬的人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陈风扭头就跑,却不料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人抓住了脖领子一把给揪了回来,随即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到了他的脸上:“小兔崽子,你他妈的真下的去嘴,疼死老子了,想跑?门都没有!”
陈风也不哭也不闹,他摸了摸被扇红的脸蛋,眼珠一转,飞起就是一脚。
“啊,你踢到我的命根子上了!”被踢的人情不自禁地松开了陈风,双手捂着命根子的部位,不停地跳动了起来,一边跳一边不住口地大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这小兔崽子这是想要老子的命啊……”
陈风这次跑了没多远就又被揪住了脖领子。
另外一个人一把将他拖了回来:“这小子性子太野,带回山门也是个祸害。”说话间就欲痛下杀手。
“洪大寿,不可如此。”季滔制止了对方的举动,道,“带回山门再说。”
听到季滔发话了,那洪大寿不敢违背,悻悻然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不过依然紧紧地抓着陈风没有撒手。
陈风拼命地挣扎着,想找机会咬对方一口或踢对方一脚,无奈这洪大寿已经有了提防,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好了,耽误的时间不短了,这十个孩子通通带走!”季滔手一挥,下了命令。
季滔的话音刚落,公鸭嗓的身边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一艘极大的木船,这几个仙家弟子一人抓着两个孩子登到了木船之上。
“回山门!”
季滔一声令下,木船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冉冉地升上了半空。
木船升空的当口,村民们瞬间都恢复了知觉,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孩子在眼皮底下被人夺走,一个个心痛如绞,无奈之中,只有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震荡在夜空之下,久久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