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时机一到,将外面的人放进来即可。”
“是。”
依依很想睁开双眼,但无论如何浑身上下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
她也认得这个声音,是焦克!是他。他要做什么?
韩玲反问道:“你心疼了?”
焦渴呵道:“她对我早已恨之入骨,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在喜欢我。我又何必要心疼。只是你们滥杀无辜,他日若是被人揭发,我也得跟你们一起遭殃。”
韩玲道:“现在武林盟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爹说了,只要卧龙刃彻底为我们所用,我们就能彻底称霸中原。到时候的就连中原的狗皇帝都怕我们,可汗引兵入关,一举攻下大唐,我们就算是一等一的大功臣了。”
引兵入关?她似在梦里听不懂他们的话,引兵入关跟卧龙刃有什么关系?
“仪式开始,放人进来。”她还来不及深思,耳边已听有人喊道。
嘎的一声,像是石门机关发出的刺耳声音。
韩樘指挥道:“将你们的鲜血滴在石槽里面。”
依依虽然不能睁开眼睛,但一听这话便也明白了,难道二叔是想……想让这些人血祭自己?卧龙刃见血发狂,外面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听从二叔的吩咐,若是……若是……
她浑身竟然忍不住的要颤抖起来,她实在不敢想象卧龙刃见到那些血之后发狂时的样子。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浑身无力的就像是一滩软骨摊在地上一样。
没过多久,她就闻到一股又腥又臭又冲的味道。
血……是血的味道。
他们疯了吗?在这样下去,卧龙刃会发狂,会杀了他们的。
她的身体忽然很冷,是一股打从心底发出来的冷,冷的她都忍不住要颤抖了。
血的味道越来越重,甚至满室满屋都是浓烈的腥甜味道。不是一个人的,一个人也绝对无法献出如此浓烈的血腥味,二叔究竟找来了多少个人?
渴,喉咙深处好像很久都没有碰过谁一样,干燥的像是干涸的大地。水,好像喝水,好渴,她从来不曾如此渴过。
猛的,心脏好像缩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被什么捏住了,痛的的她从石床之上挣扎起来,此时冷汗已浸透她的衣衫,她狼狈的像是的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水,水,水……”
石床边上有人端来一碗水地给她,她几乎是抢来的仰头一饮为尽,水刚入嘴便问道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味,这不是水分明是血。
想吐,但没机会,那人揪着她的脑袋将这碗血全部灌给她灌了进去;腥臭的,苦涩的,恶心的味道顺着嘴巴一路流入胃里。
她挣扎,呕吐,想要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但吐出来的是胆汁,是胃液,而不是她喝下去的那碗血。
血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更重了,还是已经牢牢的印刻在她的脑子里了,到处都是;喝,还是好喝。好像再不喝水她就会死。
“水,水……”她不再会说话,只知道一个喝字。就在此时,一股凶猛的力量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跟意识——
她只知道她好渴,她需要水,更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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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蓉接到小兰之后第一时间便想方无悔询问韩依依的下落,当她得知韩樘要“血咒大法”逼韩依依入魔的那一刻,心中后悔不已,立即着急了手下准备独自将人就出来,可终究是来迟一步,当她赶到“血咒古洞”的时候,除了满地的尸体再也寻不见韩依依的踪影。
血咒古洞之所以被称为“血咒古洞”是因为在洞穴之上留下了历代魔教所遗留下来的咒术,如今魔教都已铲除,只有少数教派远在苗疆与西域一代活动,因此这洞穴也就荒废了,本来这古洞已经被武林盟所管,绝不轻易让人进去。但焦克已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韩樘想要用这洞穴上的内容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血咒大法便是用活人的鲜血血祭卧龙刃,卧龙刃魔性苏醒之时,其众人必入魔道。方小蓉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故此回到山寨的时候也没打算隐瞒展歌。
展歌知道她将人带走便来找她询问,结果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做出了这等好事。展歌一怒之下便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敢动她就该知道会有这个下场。”话音落下,他那只手缓缓用力,根本不留任何情分。
方晓蓉几下子就被捏的满脸涨红,就连说话都显得十分艰难,“你当然……可以杀了我……可是你……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结果,我……也很后悔,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咳咳咳咳……”
杨玄凌也站出来抱拳劝道:“寨主,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方姑娘,方姑娘一心担心小兰的安危也是情有可原的,若非不是方无悔逼人太甚,我相信方姑娘是有分寸将夫人平安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