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之前要先想到后果。”他推她躺下,“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继续躺着,这两日没事的话不要让我看见你离开这张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只是面对他,她觉得听话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她喜欢他管着他,尽管这样看起来很贱,但只要对方是他,她就感觉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伸了一个常常的懒腰,虽然很想留下继续观察她的伤势,但他不想弄伤了她。毕竟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我回去休息,我就在你旁边。”
“嗯。”他点了点头。
他把回了自己的房间,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正坐在床上发呆的女子,他并不感觉好奇,而是走过去把脱下外套的交给她,“怎么了?在生气?”
“不。”江彩撷接过衣服将它叠整齐之后起身欠了欠身子,“大爷,我不敢生气。我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的位置。”
“何必把自己说的这么委屈?”他倒了杯水给她,“在恨我?”
“更不会有。”
他笑,“看你的表情分明就有。”
“我不敢。”她扭过去故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大爷曾对我说过,我长的想你夫人,你跟我在一起也完全是因为我长得像她。大爷一开始就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我自然不该再有别的奢望。”
他对她是歉疚的,他从不欠女人,可是欠了她。
“我欠了你,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真的?”她忽然回过头看他,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嗯。”他点头。
她冲过来抱住他,“我要大爷抱着我,我只想你这么抱着我。不要抱别人,不要想别人可以吗?”
他做不到,他知道她不是唐梦,他知道他心理永远没有她,他清楚的知道他只是把她当成了梦儿的替身,不管他在怎么留恋她,她始终不会走进他的心。
他推开了她,“你应该知道这种要求我永远都满足不了你。”
“可是我已经属于大爷你了。”
“所以我给你要求我做任何事的权利,唯独不要再感情上要求我。”
“恕彩撷无礼,敢问在大爷心理究竟有谁?”她忽然问,“是如今的大夫人韩依依,还是过逝的大夫人唐梦?我在大爷心中究竟是有位置还是没有?”
在韩依依跟唐梦之间,他很难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他可以给她一个答案,“彩撷,你在我心理,只是唐梦的化身,仅此而已。”
她自嘲的笑笑,不再说话,没过多久她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展歌又揉了揉脑袋,他这辈子做错的事并不多,但这件事他是的的确确做错了。他犯了一个男人最不可饶恕的错误,那就是欺骗。他毁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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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站住,别跑。”
司空乾正在竭尽全力的逃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追他,更不知道是不是古墓的主人派来捉他的人,他只知道他追,他就要跑。这也许是一种反射习惯吧。
“别跑……”
“你别追,我就别跑。”
“我不追,你跑了怎么办?”
“你追的话我就跑。”
“别跑……”
两人就这么追追赶赶的绕着树林跑了好几圈,终于追的人类了,跑的人也累了,两个人像够一样各自扶着一棵树累喘连连。
“我说你小子够能跑的啊。你……你有本事别让我追上你。”
“你……呼呼……你也够能追的。你……你到底追我干嘛?”
“我……”他咽了一口口水,“我怎么知道,我们大爷画了一幅像,说让我找找四周有没有上面的人。我一眼就看你了,你鬼鬼祟祟的在寺庙外面干嘛?”
“我……我找人不行啊?你们大爷是谁啊?”
“我们大爷就是我们大爷。你……你说你找人,你找谁啊?”
“你管我。”
“我爱你管你似的。走,跟我回去。”
“回哪儿去?我不去。”
“呦呵,你还想跑是不是?”
“废话。”他又跑了。
他又追了。
半天过后,司空乾终于把那人甩在林子里了,他再次来到寺院门口,但是寺门紧闭,他有不敢确定自己前去敲门里面的和尚会让他进去,更何况里面的男人跟韩依依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跟跟自己的关系又很一般,万一他不肯收留自己那多没面子。索性他一不做二不休找了一座比较矮小的石墙翻墙进了去。
寺院虽然不大,可到底也不算小的,里面大小院子加起来也有好几件房,他不知道韩依依究竟在那一间房,索性一间一间的摸过去。可通常这个时间都是和尚们做早课的事件,他自然是惹了陆续醒来的和尚注意。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