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我记得你从来不理那些人的呀。”
所谓的那些人,便是齐恒他们了,无忧最不能理解那些人的相处模式,本来好好的说着话,不为什么就能打起来,打完了之后也不记仇,干几碗酒,就又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起来了。
可是慕绝一向安静,从来不跟他们胡闹,怎么这次也打起来了?
慕绝委屈的抬眼看了看无忧,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别扭的把脸转向一旁。
“怎么了,你说话啊。”无忧晃了晃他肩膀,“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啊。”
好一副大姐大的口气,慕绝无奈的看她一眼,道:“没事,我没有跟谁齐恒他们闹别扭。夫人别担心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正说着,红鸾气呼呼的提着药箱过来,见到无忧有些惊讶,随即将药箱放在桌子上,生硬道:“你很牛啊,一个人打十几个,有本事你别吃亏啊?”
“我的事不用你管。”慕绝声音毫无情绪,红鸾叹了口气:“我才懒得管你。”说着留下药箱自己一个人走开了。
无忧觉得气氛冷的很,只好试探性的开口:“怎么回事啊,不能跟我说吗?”
“我……”慕绝想开口,然而还是止住,顿了顿,自己打开药箱拿出药酒来。
无忧看着他有些笨拙的为自己上药,有些地方看不见根本没涂抹上,不由的好笑道:“行了,我帮你吧。”
慕绝抬眼看她一眼,顺从的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无忧一边帮他上药,一边不住的絮叨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就算一个人打十几个也该把他们全撂倒才是,如今被他们打成这样,真是丢慕家军的人啊…要是阿渊知道了,肯定觉得你没有好好练功,到时候你可就要倒霉了…”
脸上的伤被药酒一擦,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疼,然而不过一会儿就不那么难受了,她小心翼翼的涂抹带着微微的痒,慕绝听着她说话,不由得有些害羞的笑起来。
“你还笑啊,我一会儿非告诉阿渊,你在军营不好好训练,聚众斗殴,看阿渊怎么处置你。”无忧撇撇嘴,将药酒放下:“好了,你下回小心些,要是破了相讨不到老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慕绝眨了眨眼,柔声道:“谢谢夫人提醒,慕绝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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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红鸾迅速重重关上门。
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敛去,红鸾有些无力的坐在床边。原来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强呢,原来他不喜欢自己靠近,是真的没有改变呢。
可是为什么聂无忧就可以呢?她明明已经嫁给了将军,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可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她本以为这些年的杀戮和血腥已经将她的心变得坚硬且冰冷,除了慕将军的救命之恩,再也不会对谁产生任何感情——
可是,那天夜里,脑海中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出现慕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呢?在那之前,明明与他并无过多接触,除了对他沉静的性格印象深刻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了。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她一时的幻觉呢?
那么,他的一举一动如何还能牵动她的情绪呢?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红鸾眉头微皱:“谁?”
“是我。”聂无忧的声音响起,红鸾呼出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的聂无忧有些犹豫的问道:“红鸾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红鸾让开一条路,无忧便抬脚跨过门槛,“红鸾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慕绝跟谁打架了?”
红鸾想到方才的情境不禁有些烦躁的开口:“也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慕绝跟李尧打了起来,李尧同村那一伙人眼见李尧吃亏竟一哄而上,到底是慕绝他不自量力,居然吩咐旁人不准插手,连齐恒要帮他都不准。不过,李尧他们已经被赵副将叫去训话,想必军法处置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