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慕渊不禁有些挫败,看来自己还是被忽视的有些彻底。
伸手扳过她的身子面对自己,慕渊郑重道:“无忧。”
“嗯?”无忧回过神来,随意的把玩他向前散落的长发,“怎么了?”
“想回鬼方城?”慕渊柔声问着,在暗夜里有一种呢喃的柔和感。
“也不是,”无忧犹豫了一下,秀美轻轻拢着:“只是,想去找一个人。”
慕渊会心一笑:“喜欢鬼方城吗?”
“嗯……喜欢。”无忧想了一下,忽然重重的点了点头,“那里是阿渊长大的地方,其实我一直在想,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好好走一走阿渊以前走过的地方。”
“那我们就住在那里好不好?等宫里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走。”慕渊额头贴着无忧额头,闭着眼轻声承诺。
好。无忧心里无声的回答,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有些小心的往前挪了挪,伸手抱住他胸膛,抬起下巴往他脸上蹭。
慕渊捉住她小手往自己腰上一缠,一个翻身已经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一时间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
“阿渊,你不想知道我要去找谁吗?”无忧突然狡黠一笑,将双腿并拢不让他太过靠近。
“我知道,你个小鬼,还想骗我?”慕渊吻上她的唇,细致而耐心的引诱着她。
无忧气息不一会儿全乱了,有些微喘的说着:“你怎么会知道?”
“乖,专心点儿,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慕渊固定住她不停扭动的身子,长臂一捞将她紧紧贴在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你……这种事情,有什么重要的……”话音被他吞进口中,无忧有些幽怨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斗不过他,只好放软了身子,任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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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驾崩,皇后与一干老皇帝曾经的女人们都各自处置了,那些有子嗣的,位置在皇妃以上的,大都送往城外敬慈庵为仙去的皇帝祈福,而余下的位分极低的,或是先皇宠爱而没有子嗣的便为先皇殉葬。
先皇后宫并不多,是以这件事倒也没有很大的动静,随着新皇登基,宫里已是新的一番景象。
新皇登基自然首先要做的便是大赦天下——此举是为了安定民心,告诉天下的老百姓,虽然皇帝换了,但新皇会一如既往的爱民如子。
清晨,骆锦云穿了身素白的丧服,只身立在敬慈庵空旷的院中,有个灰衣的小尼姑正在扫洒,骆锦云瞥眼看看她,突然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我自出生就被师太收留,到现在有一十三年了。”那小尼姑原来只一十三岁,骆锦云眼中划过寂寥,自语一般道:“一十三年,你在这庵中都做些什么呢?整日只是念经打扫,有什么意思呢?”
“经文之中也有难言的乐趣啊,师傅说,若是能参透经书里的真谛便能与佛祖交流,解人生之大惑,从此远离人间六大苦呢。”小尼姑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心道,这样回答才能显出我的高深来。
骆锦云却不以为然的笑了:“那些话不过是糊弄小孩子罢了,我问你,你在这里那么久,有没有烦恼呢?”
“烦恼人人皆有,欢喜人人也有,所以要以常心待之。”回答完这一句,小尼姑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念了句善哉,便拿起扫帚继续扫地——今天若是扫不完,可是要被师父骂呢。
骆锦云看她不急不躁的扫着这么大的庭院,心想,这就是我以后的生活吗?
太子谋反不成,一死了之倒是轻省,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父亲告老还乡,姑妈疯疯癫癫的被关进冷宫,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困在这皇城里,想走又走不出去,萧奕他打算如何处置自己呢?
是发配充军,还是斩首示众?
不,骆锦云心里漫上阴冷的寒意——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愿意!
陡然间被恐惧击倒,骆锦云仿佛看到什么可怖的猛兽一般,惊叫着逃离这个小小的庭院,那小尼姑听见动静,见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自语道:“平常心……”
午后,原本寂静的庵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须臾,众人汇聚在一间不起眼的禅房外,有胆大好奇的小尼姑不住的探头向里看,胆小的就只好捂住眼睛,不停问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最先进入房间的几位辈分较高的师太们一见眼前情景忙双手合十闭目念道:“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