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雨迟绵软的伸展在那里,她那娇美的脸上绽着笑容,她甜甜地睡着了,一片芙蓉帐褶巴巴地掩住那不堪入目的景色。
她看看四周紧闭着的窗子,人肯定不会是从窗户进来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大摇大摆地从门走进来的了,能够从从容容走进来的人能是谁,她的脑子里闪电一样划过一个惊人的念头,一时间,她的思绪乱成了一团。
香蒲抢步上去,一把抓起那幔帐,呈现眼前的是一片的污秽不堪,可让她惊讶的是,那被子上,竟然没有应该有的血迹。
一串红黄相间,编织得很精美的穗子着它鲜艳的色彩,这让香蒲那已经泛红了的眼睛就是一亮,她咬牙切齿的伸手从雨迟脚下抽出那穗子来。
这时莳儿在前,夫人跟在后面,一行人都上了楼来,香蒲忙将那穗子藏进了袖子里。
看着床上醉得死一般的雨迟,莳儿上前,亲自验看,看罢,扯了条被子为她盖好。
她来瘫坐在椅子里的夫人面前低声说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
这还用她多说吗,夫人又不是傻子,她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听她说没有什么大碍,知道雨迟没有伤到,她已经松了口气了,可是听到只是这两个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回眸看了看迟疑不决的莳儿,一下子明白了她不说出来的话,她的脸惨白了。
这样的羞耻,她怎么能够忍受,现在她可是要找人来发泄这口怨气了,这些下人都战战兢兢地垂首而立,只看她要拿哪一个来解恨了:“门房都不在吗,进来时门都开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