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一扭头问雨芝为什么不送姐姐到京城里去。
“你父亲在那里做生意也有年头了,想必有不少的故友,你去也好去拜访一下,日后也为继续你父亲的基业打下基础。”
他说得头头是道,可他哪里知道雨芝的苦衷,她也想去啊,可是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去。
她只得低了头,说这是母亲的意思,只怕姐姐一走,她一个人会孤单,至于父亲在京城的基业,以后的日子还长,不急于这一时。
叔公把脸一沉,干瘪的嘴巴颤抖了几下:“不肖之子!就没有你爹那两下子。”
雨芝心里这个憋屈,可她又不能说出来,还得恭恭敬敬地听着,那是族长,他说什么也只能听着。
叔公又瞄了一眼花轿,问雨芝:“这是谁的大媒,可是事事都办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