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天越来越暖,这一日照样无事可做,阿桃给我讲着她自幼的见闻明乡喘着粗气跑进了我的房间里头。
忙忙让阿桃给她沏了一杯茶,她却并不伸手去接,反倒扑在我身上,“哇”的一声哭出来:“长安,江诺他凶我。”
我愣了一愣,介于自己在情事之上实在没什么经验,只得轻轻抚着她的背:“怎么回事儿?”
明乡的眼泪滴滴落下,梨花带雨的小模样颇惹人怜爱:“他说有一些话要对师父讲,只对师父一个人讲。我不肯走远,他便凶我。”
“怎么个凶法?”我问道。
“他……他……”明乡抽泣:“他说我任性,不讲道理。”
我原本紧张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瞬间放晴,安抚的动作也轻了些许:“如此,也真是你任性,不讲道理。”
“长安!”她一声娇嗔,更带了几分恼意:“你也这样说我?”
我轻轻笑道:“他虽是你的夫君,却也是别人的徒弟,别人的儿子。有些话本就只能说给特定的那个人听。试想,若是在江诺与你讲些夫妻情话之时,有我在场,你会作何感想。”
她微怔,哭声渐渐小了起来。我松开抱着她的手,将那一杯温茶重又递到她手中,脑海中闪现的画面,却是江诺鹰隼一般的锐利眼神。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