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件事,有没有李胜这个人。”
张大牛心领神会,告辞下山。
北操场上传来鼓乐之声。宗涛压抑着不安的心情,对刘松说:“大哥,看戏去吧。”
原来聚义厅无人,都去看演出了。
宗涛想重新启用这支特别的队伍。
子夜时分,张大牛叩响宗涛的房门。宗涛把张大牛带到聚义厅。
刘松早在聚义厅等候,大盏的油灯下,看到刘松眼里有些血丝。
“大哥,这么晚还不休息?”
刘松淡淡一笑:“我等七弟回来。”
宗涛深受感动。刘松表面看着轻闲,其实心里总是萦绕山寨的大业。
宗涛也不多话,对张大牛说:“七哥,快说说李畈的事。”
张大牛喝干刘松递来的茶水,抹着嘴巴说:“大哥,队长,离梅河城西去十几里,真有李畈这个地方。”
宗涛吁了口气:“那么李胜说的都是事实?”
张大牛点点头:“都是真的,李胜一家五口,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鬼子进犯李畈时,李胜因事外出,回来后看到家里惨状,要跟鬼子拚命,被几个伪军拦住暴打一顿。”
刘松缓声道:“看来这些伪军都是罗佑福的人,要不然,李胜只怕没命了。”
刘松这个分析也有道理。
宗涛又问:“李畈有多少百姓遭殃?”
张大牛一愣,随即尴尬摇头:“是我疏忽了。不过李斩村落较大,我怕村里有鬼子眼线,没敢深入,只问了村口一户人家。”
刘松看着宗涛:“九弟是不是多虑了?鬼子杀了李胜全家,对乡亲也好不到哪里去。”
宗涛轻轻点头:“这事到此为止。大哥,七哥,快去休息,明天我想会会老丁。”
刘松笑道:“又酝酿大行动?”
宗涛笑笑:“暂时没成形,听听老丁的意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