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婚妻,他便让我进屋子里等了。”
陶章成这才意识到是误会一场,赶忙跟孙晓云道歉:“不好意思,我错怪你了。不过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你要到休息呢?这客栈的房间很少,我订的是最后一间房子。”
孙晓云说:“今晚,我就睡在你这了。”
陶章成“啊”了一声,男女授受不亲,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难保不发生点什么事情,便说:“这不太好吧?”
孙晓云说,“现在天黑了,我没地方可去了。我一个女孩子家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陶章成想了想,说好吧,在地下打了一个地铺,把床让给了孙晓云,呼呼大睡起来。
“这陶章成的人品还不错,不仅把床让给我,也没对我动手动脚,算是个君子。”孙晓云和衣躺在床上,心里有一点小感动,但更多的是不安,其实孙晓云这次是受陈美其派遣,来监视陶章成,并准备伺机投毒剪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