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一脉,饶了你又何妨。”
钱森大喜,连连道谢,见她确有放过他的意思,连忙四肢并用向后爬行,他不敢转身而行,像狗一样爬着退后竟然也爬得飞快。
忽然秦歌说:“钱师弟,我刚入内门,还没使用过控蛊术呢,你让我练练手可好。”
钱森的四肢僵直了,脸上也凝固了,刚刚冒起来的希望破灭了,秦师姐分明是不想放过他的。
秦歌剑指对着他,嘴里念着:“噬体之蛊,醒。”
钱森顿时惨叫起来,身体痉挛,抽搐。
韩翰脸带笑容的走过去,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施展了万蚁噬体大法,在敌人身上雪上加霜痛上加痛,是他最爱做的事。
钱森惨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已经疼得叫不出声了,身体抽搐的更为厉害,犹如上岸离开水的鱼,在地上一跳一跳的。
秦歌残忍的说:“我们要计算他的忍耐力,看看他能经得起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