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当年为了料理母亲的后事,村里邻居已经帮助他很多,如今孟漓在村里已经欠下了一千多块钱的债了。如今村里,没有人再会借钱给他这个还不起的孤儿了,他也不会再向村里任何人开口借钱,即便上次给小妹凑学费,孟漓宁愿去卖掉家里为数极少口粮,也没有再向别人开口。
在村里欠下的这一千多块钱账,一直是压在孟漓心头的一块巨石。
周海涛其实没有像孟漓预料的那样离开孟家村,而是以进山采风的名义借住在村长孟树达的家里,按照白天向赵长德汇报过之后的指示,打听着孟漓兄妹这些年的详细情况。
“老板,我打听到的情况就是这样。”晚上,周海涛用手机向赵长德汇报了自己打听到的情况,心中暗道,要是让京城的人知道赵家第三代还有人过着这样的苦日子,肯怕没人相信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之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威严的声音:“你再把今天上午和他见面的情况详细的和我说一遍,要包括他的神情动作,一举一动都不能漏。”
周海涛连忙把上午和孟漓见面的过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行了,明天我让人给你打笔钱过去,你把这笔钱取了给他,然后就回来吧,过段时间要去西江省,你赶回来做些准备工作。”说完,赵长德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