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镇西道,也觉得颜面无光,表情难看。当初没有林宇的舍身取义,就没有今天林家稳坐华阳镇的老大的可能。
林镇南道:“我也觉得让他自身自灭最好不过。要是把他接回来保护,就是明的要跟整个华阳地区为敌。而且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年满十八没有筑基成功的,必须赶下山去自身自灭。如今,派了一个血卫去保护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提到血卫,林镇北就有些火大,愤愤道:“你派一个修为几乎被废,动灵气就会死亡的前血卫去保护军儿,这就是你的仁至义尽么?”
林镇南道:“不是我派出去的。是舞七自己要去还林宇的恩情。说是当初没有林宇带她回来,就没有她。现在血卫堂已经没有舞七的名字了。舞七,已经不是林家的血卫,是林军的人了。”
林镇北气的鼻子都在喘粗气,道:“要是军儿有什么闪失,我看你们以后还有何颜面下去见林宇和列祖列宗?十几年没有厮杀过了。你们的胆子都到那里去了。”
就在这时,林财风风火火,马不停蹄,差点没有把脚底板跑穿,裤子跑掉,回到了林家议事堂那里,高喊着:“家主,老奴有喜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