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画上句号。
按理,瑞丝该回领主府去看着莉莉莎的,她不能没人陪。
可……今儿总有点皮痒,很想让雷大少爷给挠一挠……
“你怎么不回去照顾莉莉莎?”瑞丝朝老神在在据守于雷扬泽房里的严肃哥龇牙。
“我跟雷多年未见,叙旧。”严肃哥依然很严肃。
“我跟他也要叙旧!”瑞丝龇牙龇得像野猫。
“……”
雷扬泽咽下一口茶水,无奈道:“瑞丝你去隔壁。”
“啥?”
“隔壁。”雷扬泽淡淡重复,不似开玩笑。
瑞丝将信将疑地挪开两步,“你确定?让我去隔壁?”
雷扬泽看她一眼,忽然抛出一枚粉色的果核样物。
瑞丝捏着一瞧,吸口气。
“去吧。”
雷扬泽看她一眼,忽然抛出一枚粉色的果核样物。“去吧。”
瑞丝捏住一瞧,呜哦喷口气,黑溜溜的瞳眸一眯防贼般连忙塞进胸衣里,而后吧嗒嗒头也不挑地蹦出门。
驯兽神手雷大骑士含者些许笑意收回视线。
“那是什么?”艾利华威觉得眼熟,像在什么文献里看到过。
“水蜃之目。”雷扬泽顿了顿回答。
艾利华威微微动容。
海上有秘境称之为蜃,此蜃与寻常的海市蜃楼决计不同,但从观感上是分辨不出的。
古文献记载,蜃中住神明,魔目百亿,可具象世间万千,心知非真触之非假,似幻似梦,弹指经年。
传说中阿伊德寻到黄金国后终生未再现身,相对可信的说法便是此人误入秘境幸得蜃神一目,黄金国之所在恐怕仅存于他心中而已,最终迷人自迷,陷入真实的虚假不得脱出。
“你……去过蜃?”
“去过。”雷扬泽轻抿口水,想了想,“我以为日月一轮,其实早已春去冬来……想长生不老的话却是可以呆在那的。”
艾利华威露出明显的苦笑。
“人说没有雷扬泽·杰斯敏做不到的事情,原来也并非夸大其词。”
对面的男人执杯没搭话,早晨清亮的阳光照射着他半边的面容,在另一边投下淡薄的浅影,氤氲难辨。
“可惜,”艾利华威低声一叹,向来表情不多的脸上隐约透出些恍惚,“我有很多不能承受失去的东西,不然……”
一位漂亮的妻子,一双可爱无忧的儿女,一种平淡顺遂的生活……
“‘不然’你一样做不到。”雷扬泽抬眼利色闪逝,“因你便是死也不会让那些东西离开你。”
艾利华威怔忪,嘴唇轻扬。他鲜少笑,但笑起来居然有丝破冰的和煦同孩子气。
“多谢你的警醒,让我想起我正走在一架危险的单向桥上。”只能进,不得退。“至于精彩的冒险生活兴许要等到下辈子了。”
雷扬泽靠着椅背神情安静,那分锐利早已不见踪影,一深一浅两只眼眸在阳光中泛着相同的金色辉芒。
“你有什么打算?”艾利华威起身拂拂衣角,末了仍是忍不住问道。
“回家看看。”雷扬泽望出窗外。“之后……大概继续旅行吧。”
艾利华威点点头,余下的话你知我知,多说无用。
“那么,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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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似是而非的谈话瑞丝确实不感兴趣,即使雷扬泽不拿东西来贿赂她她也不打算久呆的诶嘿嘿……
少女摸着胸口微微凸起的部分,志得意满地踹开隔壁房门。
啊哈,雷大骑士既说了让她过来,显然该解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避毛线的避。
没有想象中的怒斥,当然更没有招呼……瑞丝撇嘴,卧槽,老娘都起了你还睡?
女人穿着鲜艳,紧阖眼皮安静地躺在床上。
瑞丝蹲下/身凑近一些,缕缕若有若无的腐臭钻进鼻孔。
“咦?”
瞪眼想了半天,瑞丝才记起这味儿该是黑蔷薇那厮的杰作。
再结合雷扬泽那枚水蜃之目,啊擦,丫两样合起来岂不是要让红颜料睡到地老天荒?
黑蔷薇调制的迷幻药剂哪怕是快死的人也得中招,问题是闻着太臭,谁脑子没长全一个劲儿耸着鼻子往里吸啊,但偏生这药只有大剂量才有用,一点点成不了事。此时再用偷天换日不在话下的水蜃之目遮掩,说不得雷扬泽变化出来的环境还能让人意志力薄弱,几番下来叫你坦白你上过几个男人你都得乖乖回答。
瑞丝却不知雷扬泽还找来人鱼作为第三重保险,可谓万无一失。
“你也真够倒霉的,一定被雷坏蛋套走不少话呗。”瑞丝习惯性摸腰间的包包却摸了个空,她出门前偷了黑蔷薇各种瓶瓶罐罐,包括相对应的解药在内。“没带……不好意思你就只能继续躺着了。”
一屁股坐到床边,指尖夹着娜塔莉堪比嫁衣的蕾丝披肩啧啧有声。
刚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