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这是惩罚吧是惩罚吧还是惩罚吧!
两人蹲在大蒲扇般的娇兰花荫下纳凉,不远处的广场上依旧人来人往好似全不畏夏日益发热辣的阳光。青年人们躁动不安地等待爱侣寻觅恋情,聚守离合,无不一心一意。
瑞丝久久地盯着广场边角的青铜雕像,底座下有个男人把一束扎得非常精致的矢车菊塞给羞怯忸怩的女伴,相依偎地渐行渐远。
当瑞丝彻底消灭手里的米糕,那男人又回来了,怀捧鲜嫩的风信子,一脸深情地送到活泼美丽的女伴二号眼前,继续相依偎地渐行渐远。
高/潮是没多久他带着粉白的卡多利亚再次出现在雕像下。
瑞丝嘎吱捏紧空纸包,低声喃:“臭男人……”
西诺显然也发现此极品泡妞大腕,不自觉夹紧腿小心翼翼地抽口气。
撞枪口了吧,所以说鸡/鸡什么的,一定要管好别乱惹事!
奥丽萨在凯帕的中下层阶级里是非常有名的漂亮姑娘,父亲开一家布染作坊,不说顶顶富裕,却也够支持她过得跟清贵名流一样。
这样的妙人儿看上的正是那个叫比伦的准骑士。
准骑士么,高于骑士学徒,低于正规骑士,但一般熬个两三年就能升格的。
而帝国法规定的爵位里骑士虽排最末,对平民来说却是从此跻身贵族的重要标志。
比伦会受欢迎完全在意料之中。
奥丽萨先前一直观望着叫比伦约过好几次,当然也不能怪她拿捏姿态,比伦高大英俊浪漫多情,不吊上些时候又怎会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
所以足足撑满两个月的奥丽萨今天终于决定跟他出去转转,裙子,是最飘逸清新的,妆容,是最柔美诱人的,心情,是最忐忑期待的。
一路上收获的赞美和嫉羡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棒,即便比不上火中女王娜塔莉,至少……
奥丽萨远远看到比伦怀里那束夺目的卡多利亚,禁不住欣喜而骄傲地微笑。
你真美。
不是吗,比伦的花儿已经告诉她了。
瑞丝拍拍屁股起身,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道:
“西诺,你见过比我更漂亮的吗?”
西诺一呆,怔怔抬头,站在阳光下的少女面容恣意高傲,雪白的皮肤散发着令空气沸腾的温度。
“见过……爱丽丝……”
瑞丝大笑,提裙往青铜雕像跑去。
她似带着无限张力跃进神话传奇,使得所有香花美人飞速褪成苍白的背景。
不能忽视,不能挪开眼睛。
比伦好像失魂的木偶,无法自已地伸出胳膊。
卡多利亚是属于她的。
奥丽萨飞红眼圈,转身离去。
瑞丝心满意足地拨弄花瓣,任由比伦狂热贪婪地打量。
“我漂亮吗?”
“漂亮……”
“跟娜塔莉相比呢?”
“娜塔莉只是海神的珍珠戒指,而您是镶在月亮上的金星。”
男人毫不犹豫的话让瑞丝一顿,吃吃笑起来。
真有趣啊,她曾形容过月亮像切贝丽斯夫人的珍珠戒指,这个人却说她像镶在月亮上的金星,那岂不就是镶在切贝丽斯夫人珍珠戒指上的碎宝石?切贝丽斯夫人的珍珠戒指,上的碎宝石跟海神的珍珠戒指,嗯?
下一秒,瑞丝面无表情地抬手,连花带茎地抽歪比伦的脸。
娇艳绝然的卡多利亚烂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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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丝兜着圈甩掉好事者和跟踪魔,踢踢踏踏转回广场。
西诺依然石化状呆在大蒲扇叶下。
惨烈。
瑞丝抽了比伦一记就跑,比伦只是不小心扑到雕像,哪知雕像底基早已酸蚀腐败,那冲锋状的青铜骑士英气之极地一剑扎倒他宿命的敌人。
当时的凄嚎,约莫能传遍整个凯帕。
西诺顿觉□凉飕飕的,好像跟比伦一样有啥彻底离开了他。
“不是我做的哟。”瑞丝手捧冰沙一勺一勺舀进嘴里,“虽然我的确很想切掉他惹是生非的小鸡/鸡,啊哈,天意吧。”
西诺不自在地挪挪腿。
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待到日落灯起,广场中央的睡莲池边甚至点着一圈爱心状的红蜡烛。
远离了白天的喧嚣热潮,花都的夜晚显得异常浪漫宁和。
瑞丝看着人们期期艾艾地把硬币投进池塘许愿淡淡地不说话。
给自己蒙上迷雾的她面容并未改变,却似收束了所有光芒,静静地融进周遭激不起片浪。
西诺笑笑,“帝都有座非常有名的许愿池,几百年都不曾干涸过,每天都有无数硬币投下去也从不见它溢出来。”
“给贫民捞走了呗。”瑞丝嗤道,许愿池到处都建,真真假假只求个情调而已。
西诺摇头,摸索出枚银币叮地弹向池中央,那灿亮的弧光即使没入水中亦烁烁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