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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大流氓!你给我站住!”傻大姐洪亮的嗓门传出老远依旧清晰可辨。
瑞丝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劳尔。
劳尔暗自叫苦,讪讪地摸鼻子打诨:“那个,我家费南还是童子鸡呢,皮斯克想带他长长见识……大概顺便偷瞧了西娜洗澡吧。”
瑞丝开始磨指甲,亮蓝的反光瞅得人神伤。
天啊!劳尔心中嚎叫抱头趴在桌上拒绝泄露秘密。却不知他身后隐隐现出淡色身形的精灵缓缓伸臂指向二楼某处。
瑞丝冷笑,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年轻的女巫掸掸裙子,收拾起足以吓得小儿夜啼的狰狞表情,一步一步,袅娆地,妩媚万分地踏上楼梯。
劳尔透过胳膊缝瞟去,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就连史宾塞都噤声不语,眼巴巴地瞅着瑞丝拐过弯儿停在雷扬泽门前。
墙壁不很厚实,隐约透出些交杂着轻笑的低语,轻盈的,低磁的,娇软的,沉澈的,宛如天然造就的曲,毫无缝隙。
史宾塞咕嘟咽口唾沫,不敢看它家姑娘的脸。
瑞丝舔舔食指,静静按在门上,徐徐画出一个眼睛形状的梭形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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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本不想做这么自毁身价的事,但她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而事实证明,抛弃矜持完全是有价值的。
只有雷扬泽·杰斯敏会用平静的眼光看她,哪怕她厚着脸皮要求进房;
只有雷扬泽·杰斯敏会倾听她时不时爆出口的真实想法,哪怕恶毒市侩得不像话;
只有雷扬泽·杰斯敏会尊重她的迷茫和彷徨,哪怕她说她其实很厌恶那朵火红火红的花。
娜塔莉害怕某天自己终究再不是自己,又害怕现在变得太像自己,最终什么都不是。
不过,那一切都无所谓了,她会紧紧抓住这个愿意包容她、爱护她、珍重她的男人,谁也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