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她们去给我办事了,”佟忆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像是件多么不起眼的事一样,因此,陈瑜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那晚上你一个人在宫里,需不需要人侍候,这样吧,我再叫几个人过来侍候你。”
佟忆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又不是在荒郊野外,后宫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你也不必担心。”
这都是在说的什么和什么啊,陈瑜了啊,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佟忆仍不忘了补充道,“嘿嘿,反正啦,就是不需要。”
陈瑜见佟忆坚持,只好作罢,“那好吧,不给你派人。那,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佟忆连连摆手,“不要不要”。
“就这么讨厌我?”陈瑜仍然不死心的问道,今天佟忆有点怪啊,支退了所有人,就连小姗也给支退了,
“不是讨厌你,只是孤男寡女,干材烈火,难免会起火,所以,嘿嘿,你懂的。不是我不留你,只是时候未到。”佟忆咧着牙齿看着陈瑜,眼睛撑得大大的,时不时的眼睛往门口方向挤弄挤弄,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好,今天你一个人,不过,万一有什么事,你记得叫人,还有,如果实在害怕,灯,你就不要灭了。点一整晚,知道吗?”佟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老爷爷。”
陈瑜一个响记敲在了佟忆的头上,“跟你说正事啦!”
“是啊,我也当正事听的啊。”好吧,陈瑜哑然了。
“亲爱的老爷爷,交待了这么多,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宫睡觉了了?”佟忆嬉皮笑脸,手捧花状的对陈瑜眨巴眨巴着眼睛。
“好了,知道了。我走了,关于明天的事,你也考虑考虑,我等你消息,知道吗?”陈瑜忍不住揉揉佟忆的头发,佟忆不满的打开,“走都要走了,还摸我头!”
陈瑜只是一笑而过,这才依依不舍的向门外走去,佟忆也站了起来,送陈瑜出门。
“我真的走了啊!”陈瑜站在门外,回过头来看佟忆,佟忆点点头,挥挥手,“走吧走吧。”
平声第一次陈瑜晚上被人赶了出来,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啊!
看着陈瑜越走越远,佟忆松了一口气,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里,然后锁上门,而且还在门口出巴望了巴望,直到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喜滋滋的向她的小夜明珠走去,拿起三颗中最小的一颗,瞅了又瞅,然后取出一块布来,将夜明珠放在布的中间,一层层的叠进去,再将两边没有裹夜明珠的布,绕起来,最后将有夜明珠的位置放在额头上最中央的位置,两边的布围绕着自己的头部,在脑后系了起来,ok,古代的夜行眼镜,就制作完成了!
佟忆对着铜镜看了看,越看越像乡下娃子晚上打青蛙的时候,置于脑前的电筒啊!唉,不管了,佟忆站起身来,去找今天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送的匕首,带个武器防身,总是有必要的。这下看来,那个匕首也不是一无用处嘛!
将匕首揣进衣袖里后,佟忆又看了看屋子,似乎不用再带什么了吧。嗯,就这样,休息一会儿,三更出发。
想着佟忆便走向里间,仰躺着,因为“夜行眼镜”的原因,不能趴着。
看着帘帐,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睡着了~
陈瑜还是有些不放心佟忆,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以前也没有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因为那个佟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吧。
隔着窗户,掏了一个洞,看着房间里的佟忆,陈瑜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啊!这难道就叫偷窥?不过,眼神瞄向床上的佟忆,看到她额头上的奇异装备时,陈瑜彻底疑惑了,她这样打扮是准备闹那番了?
陈瑜想着就要走进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已经答应走了吗,不行,现在进去就暴露了。还是等等吧,看佟忆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这一等就等到月深露重,陈瑜已经坐在外面睡了一觉醒来,唉,想他堂堂大元朝皇上啊,何时沦落至此啊,真是要破青史了啊!
听见房间里吱呀的声响,陈瑜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趴在了窗户上,唉,陈瑜叹了一口气,这佟忆最近果断是吃胖了,翻个身都这么大的声响,也就是在陈瑜准备蹲下去的时刻,宫里打更的人吆喝了一句,“三更,三更天咯,”
陈瑜便见到佟忆跟打了鸡血似的,噌的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陈瑜真为佟忆肚子里的孩子着急,有个这么大大咧咧的妈,真不容易啊!
佟忆在原地圈了两圈,才站稳脚,清醒了一点。
嗯,三更天了。自己该去哪里了。想到这里,佟忆伸伸手,蹬瞪腿,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夜行眼镜,出发!
见佟忆走了出来,陈瑜小心翼翼的跟上。心里更是不解了,这么晚了,她这是要去哪里?
佟忆左右看看,嗯,没人。这才猫着身子,借着额头上的夜明珠的光芒行径。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似的。佟忆恶作剧的回头,“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