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似乎是因为我的假扮骗过了被宣告只有半年寿命,腿脚不便却看上去对于这种绝症患者来说还算比较有精神的雾绘老太太,从半年前开始她只能靠着各种药物和仪器来维持生命活动了。
果然还是觉得很奇怪,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奇特的违和感。要说的话,就是作为儿子的雾绘正一郎居然只在把我和雾绘奈绪太太送上楼见老太太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这样孝顺的儿子,这种时候怎么会不在这里呢?还有雾绘太太对着老太太那种太过卑微讨好的相处方式。
这一家人的关系,也许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好死不死挑上小名……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