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气,也算是个教训。”继而又将目光转向蒋信,叹息道:“明日你便与我一道上朝,说你大哥身负重伤,已无带兵领仗之可能,交了他兵权吧。”
“什么?爹,这怎么可以,大哥为朝堂拼死拼活的,现在不过是伤了腿,为何便要上缴兵权?”
安国公长长的叹息,一字一句的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大哥受伤不过是个引子,他真正想要对付的,是我,是整个国公府!”
此言一出,一室俱寂。
云若和蒋信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闻言全都变了脸色。而蒋信怔怔地望着安国公,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蒋信唯唯的低下了头,带着几分不情愿,“我知道了,爹,明日我便去说。”